助理经常在网上冲浪，‘小奶狗’这个网络用语他当然是知道的。

他懵的原因是，沈言初居然会问这种东西。

“沈总，这，我也不好解释。”

沈言初皱了皱眉心，“说大概意思。”

“大概就是年轻、可爱、黏人、阳光、帅气、温柔、温暖的男生。”

沈言初的脸色又下沉几分，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杂志的力道也跟着加重。

沈言初莫名问道：“我占了几点？”

“啊？”助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完全呆住了，“沈总，这...这这这....”

沈言初逐渐不耐烦了，“说。”

助理欲哭无泪，沈总为什么要为难他....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

沈言初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着助理凝固了一般的表情，低声开口：“我一样没占？”

助理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连忙反驳：“怎么可能！沈总，您除了可爱黏人阳光温柔温暖这几样没占，其余都占了。”

沈言初：“.......”

“我记得你在公司藏了私房钱，这事你老婆应该不知道。”

助理一脸惊恐，沈总怎么知道？！

被逼无奈下，助理只好违心回答：“沈总，我刚刚说笑的。你平常又体贴又善解人意，从不对人发火，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小奶狗’！”

沈言初点点头，“嗯。”

助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平安落地了。

沈言初目光倾斜，用余光看向江禾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