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谈点了点头,想到叶悯应当是累了:“既如此,你们便不要惊扰她了。我进去看看便是。”
“大人!”看着宋谈步步逼近房门,怀香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
“怎么?连我也不能进吗?”宋谈转身看着怀香,一脸诧异神色。
怀香愣了半响,不知如何作答,只能低声应道:“怀香不敢。”
可宋谈走近门口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轻笑了一声道:“罢了,何必扰她。”
说罢便带着秦成又出了院子。
怀香长叹了一口气,若是宋谈方才执意进屋,她都不知该如何化解。
只是怀香的神色都被摇金看在眼里,她认定了这丫头定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趁着怀香松懈的空档,一把推开了屋门,疾步往屋内走去。
“摇金!你做什么!”当怀香反应过来,为时已晚,摇金已经走进了里屋。
可当摇金踏进里屋,看着屋内一脸杀气的叶悯时,她的两条腿便像被寒冰封住一般,不敢再移动半分。
叶悯半靠在床边,一双眼睛如冰刀似的看着她,满眼都是流窜的怒意。摇金干咽了一口,像是被人扼住咽喉一般,嗓子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摇金,如今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叶悯的声音低沉,像是压的人喘不过气。
“摇金不敢,摇金只是担心怀香照顾不好夫人。毕竟她才刚来……”摇金为自己辩驳着。
叶悯半垂下了眼,低声说道:“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人,我给过你机会,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离开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