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小菱善良又漂亮，是我和同学们的小天使，我们会一直保护她。”此时的李兰浑身散发着光芒，仿佛背负着荣耀的使命。

宋迟暮笑：“小菱现在瘦了不少，以前应该更漂亮吧。”

“那当然！”

李兰掏出手机，给她看照片：“这是小菱高二那年，多漂亮，后来休学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一定是李常鸣打的！”

宋迟暮扫一眼照片，留了李兰的电话。

“电影的事，我跟小菱提过，导演那边还没谈妥，等谈妥了，我打给您，您是照亮温暖小菱的光，我希望由您告诉她。”

李兰：“好的呀。”

宋迟暮又叮嘱：“我来找您这事，先不要告诉小菱，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李兰连忙答应，正巧上课铃响了，女人笑容满面进了教学楼。

宋迟暮转身那瞬，脸上笑容尽消。

陆非白从小卖铺回来，宋迟暮丢给他一支录音笔。

“……小菱是我和同学们的小天使，我们会一直保护她。”听到这句话时，陆非白皱了眉。

她分明说，学校里的人都欺负她。

他又想到了昨晚，恍然道：“她昨晚提起龚进……”

“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她。”

宋迟暮话落，江缺打电话过来，她开了免提：“龚进松口了，那女人叫妃妃，在帝尊国际当公关。”

她转头看陆非白：“妃妃那边交给江小缺，我们去查查李常鸣的账户。”

上了车，宋迟暮打给了高导：“你昨天说那个卖女的武替，是不是叫李常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