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他了。他只是简单的说是捣药的时候磨的。”阿信说到这里,稍微的停顿了一下,道,“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毕竟捣药的事情都是他做,我以为真是这样的。如今正儿说起来,我倒是想起了这件事情。”
“捣药的手不可能很粗糙,因为我爹爹倒了一辈子的药,也没有很粗糙。”阿房女解释道。
“是啊,都是些新鲜的草捣烂就可以,怎么可能满手是茧子呢?”正儿也赶紧解释道,“若是早注意他的手,早就会发觉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好事。他练剑又不是为了害我们。反而可以保护我们,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现在才明白。”阿信说完,使劲地点点头道,“这么说,他就是夜里练剑了,可是我……我住的离他很近,竟然没有发觉……”
“他不和你住一间屋子吧?”正儿忽而加了一句道,“是不是他要求不和你住在一起?”
阿信使劲地点点头道,“就是这样的,当时我要和他一起住的时候,他拒绝了。他以这里的病人多,而且不知道忙到几点为由,说是打扰对方休息。就这样拒绝了我。反正师傅家里的屋子也多,我们就各睡一间,而且离得有点远。现在想来,是有点问题的。”
正儿稍微的停顿了一下,道,“这也不能说是他有问题,只能说他有秘密,不愿意和我们分享。今天我说出这件事情,有没有看到他的脸色都绿了?”
“是的。”阿房女附和道,“却是这样的,你说他练剑的时候,我感觉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