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姝收回目光,眼尾笑意莫测,心中早已有了计划,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谁输谁赢,宴席散了才知道。
白画兰上前一步,双手握住老太君的肩膀,弯腰轻靠着她,“祖母,这小荷突然在此刻自尽,实在蹊跷,画兰怀疑,她也许就是李炼说的那个丫鬟。”
老太君伸手握住她的手,缓缓点头,接着看向李炼,“雪婆,你带着李炼过去查证,看这小荷究竟是不是西院内奸。”
白府最是忌讳死人,尤其还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丫鬟,老太君自然不会让人将丫鬟抬进知春阁。
雪婆点头,同两个婆子押着李炼,匆匆去了西院。
贾燕一看,事关自己的名誉,连忙同老太君请求回西院查看,老太君自然也没拦着。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辰,她们悉数返回。
“回禀老太君,经李炼看过确认,那小荷确实就是西院内奸,可惜她已经畏罪自杀,死无对证了。”雪婆垂首道。
自从贾燕去了西苑,康玉梅各种坐立不安,一听那小荷就是内奸,而且还死了,心里的大石头骤然就落了下去。
老天保佑,真是老天保佑啊
接着,她目光一顿,急忙看向身边气定神闲的大女儿,眼里很快浮起一抹赞许和欣喜,这丫头办事干净利落,果然没让她失望过!
一路来,贾燕憋够了气,如今一看康玉梅的目光,就知道是她们母女背后捣鬼,抬手指着她的鼻子,当即破口大骂,“小荷一定是你指使的,你看污蔑我不成,就杀人灭口,真是阴险卑鄙的小人!”
“燕儿啊,你可别冤枉好人。小荷的报复和自杀,说不定就是你的错,你平日对他们喊打喊杀,严苛刻薄,白府所有人都知道。”康玉梅嘴角笑意很浓,抚/摸着刚做的指甲,神态悠闲,没了后顾之忧,就算她闹上天,老太君也不会护着她。
“别在这儿疑神疑鬼的了,说话之前,得有证据。”老太君不悦地瞅了贾燕一眼,“当务之急,是查出小荷为什么会买老鼠夹陷害你。”
“这还用查吗?小荷一定是被收买的,现在应该立刻查出幕后凶手!”贾燕看着偏袒的老太君,有苦难言,自从嫁进白府以后,自己就不受待见,只因自己不是她的长儿媳!
白锦兰点了点头,英朗的眉宇紧锁,“小荷只是一个奴婢,就算娘亲对她打罚颇多,她也没胆子和心计做出这样的局,她背后一定有人。”
“狗急也会跳墙的,二姐姐!”白心兰靠着柱子,冷眼瞧着她。
此时,白画兰看向气急败坏的贾燕,声色柔和,“二舅母莫急,祖母一定会为您查出真凶的。至于究竟是小荷一人所为,还是受幕后指使,咱们只要查清小荷出卖二舅母的目的即可。”
“画兰所言极是,雪婆,你去搜集小荷的身世,还有她死之前的所有事。”老太君朝雪婆罢了罢手,顺着白画兰递的阶梯下了。
眼下不查出个所以然,也没法给西院一个交代。
雪婆很快下去搜集调查。
不久。
雪婆去而复返,赶到知春阁,来到老太君身边,禀报道:“老太君,奴婢已经查清楚了,那叫小荷的,家境十分贫寒,家里有一病重的弟弟,药罐不离身,父亲这才将她卖到了白府为婢。每隔几日,她父亲都会来向她要药费,不给就打。”
说到这里,她看向神色茫然的贾燕,“结果前几日,她不甚打破二夫人心爱的花瓶,二夫人便罚没了她一月工钱。她父亲拿不到钱,便扬言要打死她她许是见自己左右也活不过,所以才对二夫人加以报复,见事情败露,便一死了之了。”
贾燕双眸睁大,惊得后退了一步。
真是她的原因?
不这一定是白画兰这个女人设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