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下，顾清明的身影显得特别的高大与傻气。

豪迈的念完酒词，顾清明才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他脑袋好像有点疼。

过了一会，顾清明眼睛慢慢的红了，伸手捂住脑袋，然后慢慢的蹲了下去，抱着脑袋眼眶里似有泪水在打转，可怜兮兮的道，“不喝就不喝，动手打人干什么……疼……”

刚刚说完，顾清明又立马收住眼泪，歪头想了想，眨了眨眼，“不对，我好像不是人……打鬼打灵”

沈墨，“……”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沈墨朝顾清明走了过去，弯下身去，问顾清明，“疼不疼”

“你被我打一拳试试看疼不疼。”

顾清明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直勾勾盯着沈墨，没好气的道。

“……”

沈墨沉默片刻，末，道，“我给你揉揉。”

说着，沈墨朝顾清明伸出手去。

手刚伸到一半，顾清明忽然问沈墨道，“你为什么打我”

“……”

沈墨动作硬生生一顿，思索良久，才淡淡的道，“我没打你。”

“那我脑袋为什么这么疼难不成是我自己打的自己吗”

顾清明继续逼问。

“……”

还挺有逻辑性的。

“你喝醉了。”

沈墨憋了很久，才憋出三个字来。

他拿这个人向来没办法。

就跟他看着顾清明现在的模样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一样。

“我喝醉了你就可以打我了吗”

顾清明捂着脑袋，歪头，疑惑的问道。

嗯，喝醉酒的顾清明比平时还要烦人加不依不饶。

“嗯，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沈墨选择不跟醉鬼计较。

“看吧，我就说是你打的我。”

顾清明道。

“……”

沈墨低头，他此时在思考，他究竟现在要怎么回答好

是承认还是否认

承认的话，沈墨觉得自己有些无辜

否认的话，他相信顾清明会不依不饶的说上一晚上

无论哪个结果，都不是沈墨愿意看到的。

就在此时，顾清明忽然扯了扯沈墨的衣袖，沈墨一怔，挺眼望去，只见顾清明拿起了他挂在他腰间的那个香囊，似特意要给沈墨看一样。

“你送我的，我带上了。”

顾清明认真又费劲的道。

他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沈墨看着顾清明手上的那个香囊，不由淡淡的一笑。

顿了顿，顾清明又道，“所以你不要再跟小气鬼一样，趁我醉打我了。”

沈墨，“……”

不知为何，他觉得他下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