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听到钱芊芊这么问，茉儿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钱芊芊看着茉儿，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

“其实，您也不是凶，只是……只是脾气比较急躁而已。”被钱芊芊盯着，茉儿有点心虚，她低着头如蚊子哼哼一般回答道，双手却不自觉地揪着衣襟，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没有逃过钱芊芊的眼睛，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后就立刻将视线转移开了，故意用漫不经心地口吻问：“比如呢？我会经常砸东西，还是会经常打人？”

“并非如此，只是您……您自幼就跟随在老爷身边，所以武艺超群，别说是老爷，就连府上的两位公子心气极高的都时常赞赏您，可是，也正因为您自幼在军营中长大，所以，以前的您，总是以军营中老爷的铁腕作风要求身边的人，极少有人能让您觉得满意……不过，那都是以前了。”茉儿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底气越是不足，但却没忘了可以强调一下那是以前的钱嘉玥所为。

看着茉儿瑟瑟缩缩像一只惊弓之鸟一般，钱芊芊突然觉得她特别像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兔子，胆子小得很，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得缩成一团。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小姐……”听到二小姐居然笑了，茉儿像是看到了天外来客似的，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来看着钱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