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宵榆没有看言恒澈,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说:“那你呢?”
“我?我可是深情又专一。”
“言恒澈,你是不是忘了?”
'你说什么呢,前言不搭后语的。”
汪宵榆苦笑一声,“言恒澈,真正没有心的是你吧。”
言恒澈,你说我没有心,是因为我的心早就被你抓了去,你却拿黑布把她蒙了起来,权当看不见。
“你该不会......汪宵榆,你可不是这种人,这都多少年了。”
“我就是。”汪宵榆强忍着泪水,看着言恒澈。
言恒澈笑了笑,“你别搞笑了,我觉得上次和你聊的那个蛮好的,你,你可以考虑收了。”
“这个话题是你挑起来的,你别又扯开话题。”
“我困了,回去了。”言恒澈拦了辆车就离开了,留汪宵榆一个人在原地,泪水终于没再忍住,落了下来。
张姐关门出来后,看见汪宵榆蹲在路边哭,连忙跑过去,“茶茶,你这么回来了,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张姐,我明明才是最喜欢他的那个,他为什么就执着那个摸不着看不见的人呢。”
“这......你说的,是小言吧?”
汪宵榆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这样该如何是好,茶茶,你表面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好了,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汪宵榆跟张姐告别后,就开车离开了。
次日早晨,凌筱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病床上,想动,但是左手却动不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贺译辰靠着自己的手睡着了。
凌筱想要把左手抽出来,谁知刚动一下,贺译辰就醒了,“你醒了。”
“嗯。我的手,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贺译辰感觉放开了凌筱的手。
凌筱笑了笑,贺译辰看见后开心的说:“凌筱,你笑起来......真的显得你的脸好肥!”
凌筱还以为贺译辰是要夸自己,听到后半句,脸立马垮了下去,“你会不会说话?”
“不过我喜欢,只要是你凌筱,我都喜欢。”
凌筱赶紧下床离开了诊所。
“你又这样,一句话不说就走。”贺译辰连忙跟上,“你去哪儿?你又没有车,我送你。”
凌筱看了一下周围,也没有出租车,又转身走到贺译辰车边,打开副驾驶的门就坐了进去。
贺译辰像是诡计得逞开心的笑了笑。
把凌筱送回公司后,贺译辰回家洗了个澡,然后回了公司。
“贺总,你要狗干什么?”助理不可思议的望着贺译辰。贺总不是怕狗吗?
“你先站哪儿,别动。”贺译辰看着狗就全身发麻。
“贺总,你是不是想要克服恐惧?”
“你知道怎么克服?”
“其实,狗狗是很可爱的,多给自己一些暗示,狗狗很欺软怕硬的,你越怕它,它越凶。”
“是,是吗?”
“你和他多多相处就好了。”助理放下狗狗,把它系在了旁边的桌子脚上,“那贺总我先出去了。”
助理走后,办公室就只剩贺译辰和狗狗了,贺译辰吞了吞口水,这狗叫什么来着,泰迪?怎么名字跟娃娃一样。
刚下班回家,乔文航就收到了今天生日会的安排,“老婆,你收拾一下。”
“怎么了,要出差吗?”
“不是,我是说你,咱去陈意涵家,她们办了一个生日会。”
“生日会?谁的生日?”
“凌筱的,她这几天不是状态不太好吗。”
“那我们就这样空手去吗?不行,现在几点了?不管了,我记得我有一套燕窝,快去找找。”
“老婆,我们之间不送礼物的。”
“那是你,我要送。快去拿。”
“行行行,老婆大人遵旨。”乔文航拿了燕窝,看见陈晨还在挑衣服。
“老公,你看这个纯色好看,还是这个格子的?”
“我老婆怎样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