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说这院长才六十来岁,怎的会跟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一样?
苏柔怀疑的看了老人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安安静静的坐着。
老人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甚至有些难看,“你们到底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
“只是想问问您老人家,二十年前的火灾您还记得吗?”
历成枭一直盯着老人的脸,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听到二十年的火灾时,赵院长神色有些慌乱,他连忙摆手,道:“不记得了不记得了,什么二十年前的火灾,你个小伙子说什么呢!还有,我不信赵,我姓钱!”
历成枭笑了下,说:“赵院长,原名赵海钱,东海市本土人。二十二岁毕业于首都医学院,之后到了东海市担任三甲医院的院长。以为收受贿赂,被人举报,降级到了一个小医院去。而后因为管理不当导致医院起火,死伤三人,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五年前出狱后改名钱海,我说的还对吗?赵院长。”
赵海钱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多年的历史了,历成枭还能找到,便知道对方是个不好招惹的人。可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要去问二十年前的火灾?
赵海钱没想明白,道:“二十年前的火灾,不是意外。”
历成枭握着苏柔的手一紧,道:“我知道,所以想问问赵院长知不知道些什么。”
“我,都是我的错。”
赵海钱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叹了口气,将当年的真相缓缓道来。
二十年前,赵海钱四十岁,这一天,医院来了一对母子。
母亲因为被人轮奸,受了严重的创伤,但并没有威胁到生命。至于孩子,顶多是点皮肉伤,简单的包扎过后就能出院了。
但有人找到了赵海钱,让他安排这对母子住院。
“那个人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带着一副眼镜。”赵海钱说道。
历成枭拿出一张胡国顺年轻时候的照片说:“是不是这个人?”
院长看了眼胡国顺,摇头:“不是,那人很斯文。跟这个贼眉鼠眼的不一样。不过我也看到过他,就是他送这对母子来的。”
赵海钱继续说,对方要求母子俩住院,说是现在两人也是居无定所,要是不住在医院,没地方可去。说着还给了赵海钱几万块。
二十年前,几万块相当于赵海钱一年多的工资,他欣然应允。
只是奇怪的是,之后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那对母子出事了。”赵海钱说:“妈妈被发现自杀,当时她其实已经恢复了,也不应该自杀,可人就是死了。之后就是这个人,”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胡国顺,说:“他说现在孩子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妈妈去世的消息,问我可不可以将这件事隐瞒下来,告诉孩子妈妈只是暂时离开了。不过那孩子很聪明,猜到了自己的妈妈死了。”
“之后,这个男人就带着孩子出院了,母亲也下了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