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好像也不错,历成枭垂眸,鼻尖萦绕着女子的体香,以及葡萄的清香,微风轻拂,苏柔的头发跟着飘,眼眸中只有他一人。这样,就足够了。
两人在葡萄园中厮混了一下午,晚上,苏柔又接到了菜菜的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跟菜菜分享自己的喜悦,就被菜菜慌乱的脸色吓到了,“菜菜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了?”
菜菜摇头,咽了下口水说:“之前不是跟你说找到了苏丙乾的生父?这会儿他不见了。”
“不见了?”苏柔不解,“怎么会不见?他跑出去了?”
“不是跑的。”阳阳凑过来,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脸上还有不少汗,“是被人救走的。那个人不知道是谁,手里有枪,腿脚功夫也很厉害。他劫持了菜菜,让菜菜把苏丙乾的生父交出去。”
历成枭原本就坐在苏柔身边,听到有人把苏丙乾的生父救走了,他问:“有没有拍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菜菜摇头,“唯一给我影响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很好看。”
原本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苏柔和历成枭都很认真的听,结果菜菜就说了这么一句。苏柔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问阳阳:“没有什么特征吗?”
“没有。”阳阳摇头,“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能看到那双眼睛都是菜菜挣扎中把他的墨镜打掉了。”
历成枭吹膜欧,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可是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去救苏丙乾的生父?还是说当年苏淮山娶苏丙乾的母亲是有人操盘的?
这么想着,历成枭说:“麻烦你们,在仔细的回忆一下,那人在劫持蔡小姐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或者说其他的一些特征,比如他的枪之类的。”
菜菜闻言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说:“那个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松木香,还有,他好像并不想杀我,对我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有些温柔。”
历成枭挑眉,“这就奇怪了,一个劫持人的匪徒,为什么对你温柔?”
菜菜也说:“我也觉得奇怪,而且他的力气很大,他只用一只手就把我控制住了,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把机枪。”
机枪,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机枪不比手枪,那重量不是随随便便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如果真的按照菜菜所说,一只手拎着机枪另一只手还能控制住一个大活人,这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对了,我记得他的声音也很好听。”阳阳摸出手机,说:“我当时还录下来了。”
说着就翻出来给他们听。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我要的只是苏丙乾的生父,把人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