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治疗还可以理解,殴打治疗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很快,刘奎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齐啸每一次挥动棍子,看似力道很足,而实际上,每一棍都没有真的落在钱均身上。
可他却明显看到,钱均的身体如同遭受了一股外力一般塌陷下去。
“别捉摸了,还没学会走呢,就想跑,小心摔死。”
齐啸放下棍子,松了口气,示意那几个人将钱均平放在地上。
一听他这么说,方庆顿时有些了然,刘奎却还是一头雾水。
“老弟,这就完了?”
胡四海也知道齐啸没有什么恶趣味了,关切的问了一句。
“当然没有,知不知道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他现在这身体状况,就是不破不立,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破而后立!”
胡四海搞不懂齐啸的意思,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十二枚银针安静的躺在木盒里,齐啸的手在上面掠过,银针顿时齐齐震动起来。
“这……御针术?”
刘奎瞪大了眼睛,方庆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早就见识过了。
他在心中暗道:“御针术算什么,这要是让你看到玉守针法,你还不得惊喜的晕过去?”
齐啸也的确是打算施展玉守针法,他需要重新激活钱均的五脏六腑。
只不过这一次不比上回,上一次那家伙,只不过是肾脏功能衰竭而已。
而钱均,身体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针若流光,众人只能看到齐啸的手在飞舞,扎眼的功夫,十二枚银针就已经出现在了钱均的身上,针尾剧烈的抖动着。
“这这这……”
刘奎已经结巴了。
“是用御针术施展的玉守针法,噤声,先生现在需要凝神。”
刘奎急忙捂住嘴,其他人也匆忙如此。
胡四海惊呆了,他之前看方庆和刘奎对于齐啸的态度,就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的见识也绝对不少,从齐啸施展御针术开始,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可是要比方庆这个冠以神医之名的家伙还要精通医术。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啸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可没有人敢去擦,生怕自己莽撞的举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起!”
齐啸一掌拍在钱均的胸口,十二枚银针刹那间腾空而起,被他一下子揽入木盒之中。
“呼……把煎好的药给他灌下去。”
一碗药液被端了过来,这里面,可全都是那些大补之物的精华所在。
平常人要是喝下去,不喷鼻血才奇怪。
就算是垂死边缘的人喝了,估计都能再多活半刻。
而实际上,这东西的药效太过强劲,并不算良药。强大的药效,完全就是在透支生命力。
但对于此刻的钱均来说,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行了,先把他安排到一个静室里面,让他睡上一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