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药材作为生意链中的根源,若是被斩断,后果不言而喻。
有了人撑腰,钱钧顿时硬气了起来,看向刘奎和方庆的眼神都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不相信,刘奎和方庆会不低头。
“两位,不如给我个面子,进包房一叙如何?”
胡四海分明就是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在商言商,对于他这种人而言,或许只会和对自己有利益的人露出笑脸。
钱钧胜券在握,等着看刘奎和方庆的笑话,有胡四海在场,他没什么可惧怕的。
可他的期待却落了空,刘奎与方庆对视一眼,眼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刘奎拱了拱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胡老板吃好喝好,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立刻做出了转身欲走的动作
胡四海眯了眯眼睛,充满寒意的话语从口中说出。
“你们这是不打算给我胡四海脸面了?以后这中海城的药材,是不是也不用再提供了?”
这就是他们的命脉,而这条命脉,准确的抓在了胡四海手中。
可刘奎和方庆丝毫没有后悔之意,似乎早就想到这家伙会这么做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齐啸见他们要走,懒洋洋的靠在墙上低声道:“去哪儿啊?我说你们也是想不开,有人请客为什么不吃啊?”
胡四海看向了齐啸,他一直认为,这个少年就是路过看热闹的。
钱钧急忙凑到胡四海耳边轻语了两句,后者这才点点头。
“小兄弟也是医者?还没吃饭吧?不如进屋一叙?”
齐啸咧嘴一笑,道:“成,你请客就行。”
胡四海哈哈大笑,道:“一顿饭而已,我老胡请得起。”
见齐啸和胡四海进了屋,刘奎和方庆可没想到这个结果,只能匆忙跟上。
“呦,二位,刚才不是要走吗?怎么又进来了?”
钱钧一副死人脸,要不是上了年纪,刘奎和方庆都想把鞋底子印在他脸上。
“胡老哥是吧?”
齐啸随便找个位置就坐了下来,完全无视其他人。
胡四海也没说什么,看了刘奎和方庆一眼,便对齐啸道:“老弟怎么称呼都行。”
“哦,那好,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跟你说件事。”
他指着钱钧,喃喃道:“你要是打算和那家伙合作的话,最好小心点,在我看来,那家伙可能活不过七天了。”
一听这话,刘奎和方庆也来不及想怎么痛殴钱钧的事了,他们就知道齐啸不会任人宰割,现在果然开始了。
但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们可当真是揣测不到。
钱钧大怒,可胡四海一个眼神过来,顿时让他闭上了嘴。
“老弟啊,话可不能乱说,你说他活不过七天了,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齐啸敲了敲桌子,开口道:“老哥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饭呢?我都要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