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武弱的心情又迅速好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看来小师妹也没这么讨厌我嘛。他叮嘱道:“那你还是得多多注意安全,杀敌虽然重要,可还是你的性命更加重要啊。我会冲锋在前多杀几个海盗的,减轻师妹你的压力,毕竟你还没经历过真正的战斗,那和切磋可是不一样的。”
“罗哩罗嗦的,二师弟啊不是当师兄的说你,你也太小看咱们小师妹了。就那些乌合之众的海盗们,又岂是咱们小师妹的对手?要知道别说师伯,就算是咱们爹可也对她赞不绝口呢。”
柳子衿俏脸一红,对着二位师兄拱了拱手,“到时候就请二位师兄瞧好了,我绝不是绣花枕头,我手里的剑一定会成为那群贼人的噩梦的。”
柳子衿自信满满,这短短的时间内她比起以前确实进步了太多太多。她已经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变成了一个剑术小成的女剑客了,柳子衿理所应当有着非凡的自信。
掌舵的苍松剑门的弟子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他对周遭海域熟悉得很,他驾驭着船寻着最有可能遇到的海域而去。有些入门已久的弟子已经躺着在休息了,他们非常懂得休息对于一场持久的战斗有多么重要。
而初出茅庐的年轻弟子们就不一样了,他们既兴奋着又担忧着,非常紧张,坐立不安。柳子衿还算好,自己独自出海的路途中还曾经遇到过一伙山贼,不过还好当时她见机快,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藏了过去。
这一次无非是海盗,都是强到嘛,但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柳子衿了。握着手里的剑,柳子衿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安心。
“前方发现海盗旗,全员准备战斗!”
站在帆上高台处的苍松剑门弟子大声示警,休息着的弟子们第一时间跳了起来,拔出了长剑。第一次出海狩猎的弟子们也在师兄们的安抚下沉静了下来,紧张不安地等待着战斗打响。
“我草他妈的,你小子怎么开的船?我们他们刚出老窝,一点收获都还没呢,就他么遇见了这伙瘟神。”
这伙海盗是个不入流的小势力,他们一共就这一船一百来号人。此刻船长郁闷无比,她曾经在虎鲸帮呆过一段时间,可是由于生得还算美貌,身材又火辣,总是受到其他海盗的骚扰。
一怒之下她离开了虎鲸帮自立门户,好不容易发展到了有一点规模,今天就遇到了这群苍松剑门的人。虽然年纪才三十出头,但是这个女船长已经混迹大海多年了,对这一带熟悉得很。
在她的怒骂声中,那个年轻的汉子立马调转方向,试图逃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轻功好的苍松剑门弟子已经从空中过来了!
白刃战开始,海盗们见无法逃离,凶性大发,提着刀与过来的苍松剑门弟子战至一处。率先登上海盗船的乃是苍松剑门的年长弟子们,他们的身手自然不是这群乌合之众所能比的,海盗们减员快得多。
女船长见势不妙,跳入海里逃命去了。她还算有点功夫,潜入了海底深处。苍松剑门比起这群海盗武功是好上许多,不过水性嘛就未必了。
再加上苍松剑门的弟子们也不知晓这个女人就是船长,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去在意她的跳船逃走。大师兄登船,他没有出手,这群弱者海盗们还不配他厉文弱出手。
“一个不留,都杀了。”
柳子衿刚亲手一剑杀死了一个海盗,此刻她心情激荡下竟然在战场上发起了呆。“小心!”时刻注意着她的二师兄扑了过来,帮她拦下了一个趁机偷袭她的海盗。
二师兄狂暴的一剑直接将那个海盗的头颅斩飞,他怒道:“子衿,你在发什么愣呢?这可是在战斗!”柳子衿回过神来,讪讪地笑了笑,“谢谢你啊二师兄,实在是不好意思。”
见柳子衿这番模样,二师兄的面色也就和蔼了起来,他又对着柳子衿千叮万嘱起来。战斗已经濒临尾声,有几个绝望了的海盗们只好丢弃了武器,跪地磕头求饶,可惜苍松剑门的弟子尊从大师兄的命令,准备一个不留!
“大师兄,他们既然已经投降了,不若给他们一个机会?”
大师兄厉文弱眉头一皱,不过他听出了此乃柳子衿的声音,也就强忍住没有发火。厉文弱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小师妹啊,这些人都是手里沾染了许多鲜血的亡命徒,你为他们求情,可曾想过那死在他们手里的平民百姓?”
“禀告大侠,小人家里穷得没饭吃了,这才出来当了海盗。这乃是我第一次出海,我还一件坏事都没干过呢,您就饶了我吧,我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那个年轻的海盗痛哭流涕地求饶着,见状其余几个海盗也纷纷求饶。厉文弱长剑一闪,几人纷纷人头落地。柳子衿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大师兄,感觉到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