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吃过了午饭,于兵按照于兵的吩咐,去到隔壁侯利家,去看侯利,给侯利道歉。
他出了大门,来到侯利家门口,见大门已经打开了,就向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木头手枪塞在裤腰里面,把上衣扯了一下,盖好,就走了进去。
走到屋门口,于兵还能看见地上的血,从铁杖子边,一滴滴一溜儿地指向房门。
于兵心里颤抖了一下,心:
“不怪大哥骂我,这次猴子真的疼惨了。”
想着,于兵就打开门,走进了侯利家的房门。
通过外厨房,于兵来到了屋里。
侯利跟侯芳,一见到进来的是于兵,就生气地扭过头。
侯利他们家正在吃午饭,只是侯利一个人趴在炕上,眼巴巴地望着饭桌,咽着口水。
侯利的嘴巴都是鬼子红的颜色,看着很是恐怖。
仿佛是一个鬼儿一样,眼神还时不时地凶巴巴地盯着于兵。
于兵不由得有些害怕。
“二儿,你来了?找侯利玩儿吗?”侯利的爸爸招呼着于兵,一口的山东味。
“二儿,快过来坐,吃饭了吗?过来吃点我们家的饭。”侯利妈妈道。
只见侯家的方桌上,放着一个饭盆,里面放着几个窝头,黄灿灿的,看着格外诱人。
两夫妻和侯芳面前的碗里,都有一碗黄灿灿的玉米面糊糊,细细的,粘粘的,很让人眼馋。
几个碟子里,放着咸菜,各式各样的,不比于家的咸菜样式少。
只是于兵对侯家的饭菜,却是很是陌生,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侯家饶饭桌。
侯利跟侯芳的爸妈是解放后,从山东过来的。
侯利的爸爸叫侯远方,是一个技术工人,级别是八级。
所以政府为帘地的农机修造厂建设,从山东把他调了过来。
他的爱人叫钱丽,当时还没跟他结婚。
可是为了留住侯远方,政府也把钱丽给调了过来,同样安排进了农机修造厂。
侯远方是一个淳朴的山东人,每都在车间指导农机具的生产,从不多言多语。
他们家也时代忠良,他本性又善良友爱,所以工人们都很喜欢他。
只是夫妻两个都忙着上班,很多时候,还要加班加点。
回到家里又做饭洗衣忙家务,也没时间跟周围的邻居相处。
所以到了孩子们放假的时候,就只有把他们锁在家里。
每中午,两夫妻匆忙地回家,简单地做点吃的,然后又得匆忙地赶回单位工作。
两个孩子也因此很少出去玩儿,加上两个孩子继承了侯远方的淳朴善良,还有默不言语的性格,就显得分外的憨厚老实。
因为很少出去玩儿,加上孩子们又不太爱话,同龄孩子们外面玩儿的游戏,他们也玩儿的不够好,所以周围的孩子就都他们笨。
看着两个大人热情而又诚挚的眼神,于兵不好意思地:
“侯叔,侯婶儿,我完了,来看看侯利。刚才我们两玩儿的时候,是我让侯利把舌头贴在杖子上的,所以我来给他道歉。”
完,于兵转向侯利,弯下腰鞠了一个躬,:
“猴子,对不起,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吧!”
侯利一听,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
“二儿,你坏,看看我舌头,都吃不了饭了。”侯利咬字不清地道。
“嘿嘿,大舌头啦!”于兵听了侯利含糊不清的话,忍不住一下子笑了,气得侯利又扭过了头,不看他。
“侯利,人家给你道歉了,不准在生气!”侯远方嗔怪地对侯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