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初是她求着自己,怎么如今反倒是自己求着她了!
这下好了,本来是想着好玩,随便胡搅蛮缠一把,结果快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这个陆昭,当真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劫啊。
罢了,这段时间就先随着那小丫头的意思来吧。她倒是机灵,知道如何保全自己,可她怎么就不为本王想想呢?
若是见不到她,这段日子,本王又该少了许多乐趣了。
楚鹤书想到这里,无奈地笑了笑。
白契悄悄地把自家主子的动作神情看在眼里,他稍加思考,总结出了结论:主子这是病了啊,而且还病得不轻都已经开始表情变化多端了吗
白契在心里给楚鹤书已经烧了几柱高香了,几把纸钱了,甚至代入感极强地,眼泪都在白契眼里打转了。
楚鹤书注意到白契灼灼的目光,一股莫名的嫌弃和恶心涌上心头。
他毫不客气地给了白契一脚,“你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主子,您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啊?”白契单纯而无辜。
“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本王可以肯定的是,你脑子里面装的,指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主子,您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白契无辜而单纯。
“你赶紧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