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华将装着简单菜肴的篮子打开,一边摆桌子一边:今,沐玺封萱贵妃为皇后了。呵,还真是嘲讽,居然与姐离开是同一。
一个缩在墙角的人缓缓抬起头:他做的令人作呕的事情还少吗?我倒真想知道没了我的母亲,这个人还能撑多久?
仲华露出微笑:是啊没了姐,嘉年国可在一点点走下坡路啊。沐玺为人老谋深算,他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郑如果他一直保持这种心态,那么很多东西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也未可知啊!
沐谨申缓缓地吃着清淡的饭菜:华姑姑,你他们还能撑多久?
仲华轻声:两年左右吧!自从姐离开后,与西北部的联系已经越来越少了。当年沐玺登位时,姐请求了西北部的支援,姐一直感恩戴德,但沐玺不以为然。这交好的关系恐怕是要断了。
沐谨申轻蔑一笑:他从来不把部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每年与他们多加往来。每当到了年光供奉的时候,他倒是一定能想起他们。华姑姑你我们可不可以从西北部下手?
仲华犹豫了一下:谨申,虽部落的不可忽视,但倘若想凭他们的能力就拿下这里,实在是悬!
沐谨申抬头盯着仲华的眼睛:华姑姑,当年母亲可以借他们之力攻下王座,我也能借他们之力推翻一切!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沐谨申坚定的目光像极了贺纾当年在自己面前发誓一定要攻入皇宫的模样,她不禁伏下身:听凭太子吩咐!
沐谨申从怀里抽出一个荷包,递给仲华:你想办法把它送到西北部大王的手里,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仲华从来没想过沐谨申会这么快就准备好,愣怔了一下,便立刻接下荷包转身离开。
沐谨申抬眼望着门外的满室凄凉,轻声念叨着:母后,其实现在挺好的,你看我现在过得可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平静的生活啊。
刚刚离开的仲华又突然冲进来:太子,不好了。萱皇后又派人过来检查你的身体了!
沐谨申笑着晃了晃:哎呀,母后看来这不是我想要的平静的生活。总有人想提防着我,不停地打扰我。
他挥挥手:让他们进来吧。都这么多次了,他们居然还不死心。景萱她心里有鬼,还是怕我好了以后成为她孩子荣登太子宝位的竞争者啊!
应声宫门就被推开了,沐谨申缓缓将自己缩回角落里,将头埋进自己的两膝之间,又开始装疯卖傻。
仲华冷着脸走向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沐谨申,不知觉眼眶就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将即将落下的眼泪逼了回去,转身应对那些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