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夫,苏之瑾走到床边扫了一眼正昏迷状态的丫头,目光触及她身侧的手正紧紧的攥着的时候讥讽的勾了勾唇角。
转身的瞬间原本在装死的丫头有些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位公子请留步。”
闻言,苏之瑾的脚步顿了顿,“奴婢知晓公子绝非等闲之辈,且奴婢这里有我们老爷所做之事的证据也有他同一些官老爷的往来信件。”
一口气的把自己的手里的筹码抖了个干净,紧张的抬头望着他。
其实她也是在赌,赌这些东西足以挑起苏之瑾的好奇。
却没想到他只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根本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这位公子,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接收到苏之瑾的眼神示意苏成顺势接过话头。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是李府签了死契的丫头。”
“今日没能顺利把公子请进府里小姐迁怒于奴婢,”听了苏成的话她没急着解释反而提起了旁的话题。
“我们为人奴婢的生死都由不得自己,若我犯下了大错便是被罚的再狠我也心甘情愿,可小姐却因为这件事想要奴婢的命。”
说着,碧云抬头望着斜前方的苏成,一字一顿道,“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只要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心甘情愿将我手里掌握的所有证据交予你们。”
听完这话,苏成暗暗的给自家主子竖起了大拇指。
“如同你所说,你不过是李家小姐的一个贴身丫鬟罢了,如何能掌握的了所谓的证据?”
察觉到她面色涨红的低下头,苏成刚要开口制止碧云攥了攥拳头一一说了一遍。
想起那段屈辱的往事眼泪便不受控制的落了出来。
直到从这房间离开苏成依旧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算是镇国公府的家生子,且府里在他主子的管制下到目前为止还不曾有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且放眼整个京城,便是再怎么荒唐的人家也惯没有收用女儿院子里丫头的事儿。
更别提做闺女的亲手把自己丫鬟献身给她爹的事情更是他活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说。
“主子,要不属下去李府走一趟?”
“这会儿他们应已经发现这丫鬟逃跑了,府里的守卫应是最严的时候。”
“可……”
察觉到苏成一脸着急的望着自己,苏之瑾抬眼扫了他一眼,“你便是功夫再厉害也难以抵挡的了整个李府的守卫,这两日你只要护好这丫鬟的安全就好。”
虽然依旧有些不甘心,可却又不敢反抗只得一脸郁闷的应下。
另一边殷七七目送着苏之瑾他们主仆离开之后,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敛了几分。
“怎么了?”
察觉到她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宋闻卿自身后轻轻环过她的腰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就是觉得自己挺自私的,怪对不住三哥。”
顺势倚在他怀里看了一眼外面点点星光的夜空幽幽的叹了口气。
“为了自己的舒坦就不顾千里外牵挂着最疼爱的小儿子唯一女儿的老太太,你说我今天是不是拒绝的有些太干脆了?”
他就知道准是为了这事儿,见她一脸无精打采的模样,不由得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两下,“别胡思乱想,你如今有孕在身想来苏老夫人他们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