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傅悦才回过神来，说道，“没事爸，可能是网不好，卡了吧。”

傅军这才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

“你们过得还好吗？店里的生意怎么样？”傅悦突然想起这事来，就问道，不过话出口她就后悔了，如今W市这形式，谁还会不要命的出门去餐馆吃东西啊。显然这是多问了。

可视频对面的老爸却笑着说道，“生意特别好，有很多人定了餐，给了医院的医护人员。”

傅悦平时上的是全封闭的寄宿学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见着父母的时间少了，倚在他们身上同他们聊着心事的时间也少了。这时，傅悦看着视频上的傅军，鼻子一酸，险些要流出眼泪来，原来他们已是苍老了那么多，鬓间已是生了白发，眼角处已是有许多的皱纹，还有那因夜夜失眠而生出的黑眼圈。

可如此，傅军在女儿面前，依旧还是笑容灿烂着。

傅悦已是忍不住了，立刻说道，“爸，这里网不太好，我先挂了。”刚要伸手去挂的时候，傅军说了一句话，“小悦，春天总是会来到的。”

傅悦手悬在空中，没有按下。

在寒冬腊月，过年前夕她就已经是确诊了，从最初的在轻症病房的患者，几经辗转，来到了这重症患者，听着每天周围患者的痛苦呻吟，有事自己高烧到38度多，夜里难受得很，她虽是每日都是笑着的，可是觉得每日都很痛苦，仿佛，她将永远定格在这冬日当中，在眼前，不会有所谓的春日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