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看到满城轰动的欧阳集团太子妃葬礼,他搂着林婉欣赏着欧阳家的悲惨。
欧阳虞搂着哭软的梁璐,黄粱拳头紧握。
三十多年了,他见到欧阳虞那份心里的涌动差点再次把他吞没。
欧阳虞是他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人,从曾经的爱变成现在的恨,穷极一生他都在爱一个不可能的人。
求而不得让他备受折磨,他得不到所以他想要毁了他,可是对欧阳虞他始终下不了狠手,他才把恨意转移到梁璐和欧阳虞的孩子身上。
“你真的那么恨他?”林婉问黄粱。
“恨,更多是爱。”黄粱痴痴的眼神望着欧阳虞。
林婉都羡慕,这是爱一个人入骨,那个人没有回应,不得不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这样的爱多卑微。
她从顾里里眼里看到过!
顾里里现在躺在地下她却感觉不到快乐。
再也没有人叫她婉婉,再也没有人给她带好吃的东西,带她去参加各种part了!
林婉想起顾里里的笑眼和软糯的声音眼睛难受得想要流泪。
“里里,对不起!”林婉在心里默默跟她道歉。
林婉明白顾里里有多爱欧阳颢,可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她把本该属于顾里里东西抢了,顾里里从未怪她,这让她更难受。
顾里里的善良让她内心的恶魔贪欲复活,一而再再而三的掠夺顾里里拥有的东西。
顾里里的肾还在她体内,她就当替顾里里活着了,林婉在心里默想。
“走吧!”黄粱躲在暗处观赏顾里里繁华的大葬礼,满意的搂着林婉离开。
欧阳颢和梁宇交换眼神,梁宇派人小心翼翼的跟着黄粱和林婉。
梁宇派手下摸清楚黄粱一行人的活动范围,才开始布局抓人。
“黄粱,意想不到我们那么快就见面了。”欧阳颢翘着二郎腿,手指轻敲桌面。
黄粱无所畏惧的歪着头邪笑看着欧阳颢。
黄粱的态度对欧阳颢没有多大影响,欧阳颢也是历经无数次谈判,心理战术对他来说是小事。
欧阳颢就这么冷冷坐在黄粱对面,不说话就冷冷的看着黄粱。
三个小时过后黄粱开始有些慌,欧阳颢的态度太奇怪,让他猜不到欧阳颢的想法。
黄粱之前惯用的心理战受到阻碍,欧阳颢保持着敲击桌子的频率,没有任何差异,黄粱心里发慌。
欧阳颢太过自律的敲击规律让他猜不到欧阳颢的想法。
黄粱额头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欧阳颢停止敲击的手。
“黄粱,我觉得我我也没必要问你什么问题,反正我没打算通过法律的手段,我想用私人的手法。”欧阳颢冰冷的话,让黄粱心里更慌。
黄粱一直坚信欧阳家不会轻易对他下杀手,他肆无忌惮的挑衅欧阳虞,现在欧阳颢的态度让他有些惊慌。
“黄粱,你自信的以为欧阳家没办法惩罚你,但是你想错了。”欧阳颢起身走到黄粱身边,从背后拿出一把尖刀,欧阳颢用刀剑轻轻的划过黄粱脖子上的脉搏,黄粱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