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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悦领着田豫骑着马来到围困陈宫的帅府,这都四天过去了,方悦觉得是时候拿下陈宫了。
田豫眼巴巴的对前面的方大将军道:“主公,那些歌姬我能不要么?”
“不能。”
“主公,歌姬不如送赵云吧?”
“他不需要。”
“主公,歌姬赠张辽吧?”
“下次再赠他。”
“……”
一路上田豫带着一脸愁苦,求着方大将军,奈何皆无效果。
此刻领兵围困帅府的是张辽。
王匡在众军士保护下,对着帅府扯着喉咙大声叨叨。
见二人到来,张辽和王匡皆上前。
方悦问王匡道:“主公,里头什么个情况?”
“直娘贼,气死我了,四天来,我一得空就来劝说陈宫,没想到陈宫盐油不进,骨头硬得很。”
看来好脾气的王匡被气着了,开口就是骂。
王匡喉咙都有些嘶哑了,接过方悦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水之后又道:“帅府里原有三百贼兵,这四日里按照无忌的方法,饿了贼兵几日,偷跑出来投诚的贼兵两百二十一人,先前刘备哥三攻杀又杀了四五十人,现在帅府里连陈宫在内,还有贼兵三十余人。”
“若不是无忌说过,要活禽陈宫,我早让张将军摔军杀入内了。”
方悦拍拍王匡的肩头,笑道:“主公歇歇,我来相劝。”
王匡点点头,爱将出马一个顶两,有方悦上场,他放心。
方悦又交代田豫几声,田豫领命而去,不多时就带着兵士带来了一头宰好的肥羊,调料,数坛美酒,以及一堆柴火。
兵士们二话不说,就在帅府的大门处架上肥羊开烤,摆上长案放上美酒。
方悦领着张辽、田豫上前,一边亲自靠着羊肉,一边不时的让二人朝里面喊几句话。
“公台兄,何苦来着。”
“董贼之恶行,天下人皆欲食其肉而后快,公台兄乃是胸怀大义之人,岂能为董贼这无耻之徒殉难?”
“吕布忘义匹夫尔,本是丁原部将,却见董贼势大杀了丁原投董贼,而后又拜董贼义父,这种无信无义的小人,我辈岂能侍之?”
“……”
张辽和田豫二人扯开嗓门,大声劝说陈宫。
而方大将军一点不着急,亲手烤着羊肉,将调料和盐反复的刷在烤羊身上。
不多时,肉香阵阵,老远都能闻到。
田豫闻着肉香,那还顾得上劝说陈宫,对正在烤羊肉的方悦道:“主公,陈宫真难对付,我嗓门都快哑了,先讨盅酒喝。”
张辽也咽着口水,嘿嘿道:“主公的姜糖酒当真人间绝味,喝上一口,顿觉浑身是劲。”
方大将军只顾着烤羊肉,头也没抬就回了一句:“一会儿陈宫出来,少不了让你二人痛饮一番,此刻却是不行。”
二人一听,当即满脸的不相信。
劝说陈宫的人里面,有刘备哥三、王匡、田豫,甚至张辽这个曾经陈宫的同僚,一圈人大费口舌,陈宫也不为所动,死都不出来。
而方大将军凭什么就敢说一会儿陈宫就会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