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禾换了个姿势坐在顾准身边，“我要吃烤面筋。”

“自己拿。”

“你给我拿。”

顾准扭头看了柳清禾一眼，在她的注视中败下阵来。

他看向摆放在旁边桌子的零食袋，视线在某几个已经渗出了一点点油的地方顿了顿，皱眉问，“哪个是？”

“不知道啊，你找找看。”

顾准：“……”

柳清禾见他没动手，催促，“快点快点，等会冷掉就不好吃了。”

顾准看着已经渗出油的包装盒，迟迟没有伸手，深邃的双眸中浮现出为难的神色，“很油。”

“外面有包装袋啊。”

本来坐的端正的柳清禾已经又歪到快要靠到顾准，她现在只要再偏个头就能够枕着他肩膀。

这个想法刚从脑子里冒出来，柳清禾就已经忍不住实施了，靠着顾准肩膀手指抓着他毛衣的衣摆，“冷掉了。”

顾准抬手抵着柳清禾的脑袋，将他推回到自己的座位。

皱着眉开始在那一堆小吃中寻找烤面筋。

默默坐在旁边的司机跟助理都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等顾准拿起其中一个包装袋时，才忍不住无声笑了笑。

手指沾一点油的顾准用两根手指拎着包装袋，嫌弃地递给柳清禾，“拿走。”

柳清禾笑着把袋子接过来，却顺手将顾准的手指抓住。

在他疑问的眼神中，道：“你手指沾油了，我给你擦一擦。”

对手指被沾到油非常嫌弃的顾准没有拒绝，但他怎么都想不到柳清禾说的擦油是这样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