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丁永雷马上就要来医院了,我妈也快回来了,你要是不想被他们赶出去,我劝你自己走比较好。”
她妈和丁永雷一定会护着她,这一点毋庸置疑。
正因为如此,徐静娴觉得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看了看表,确实距离夏安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林飞音敛去怒意,“不经意”地说,“丁永雷和你求婚了是吧?”
这不是废话么,求婚戒指她还戴在手上呢,徐静娴翻了个白眼不想回答,林飞音也没在意,接着自说自话。
“不过你们要结婚,以后还要养孩子吧?这么多钱,要从哪里来呢?”
她一副天真烂漫、幸灾乐祸的样子,徐静娴听出了不对来,“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丁永雷救你的那三千万,”或者说是几十张百元钞票和一堆白纸,“是谁借给他的么?是我家。”
徐静娴掐着自己的手,强迫自己不要露出任何松动的表情,林飞音一定不会那么好心。
“我那时候看他为了你到处去求人借钱,我好心痛啊!毕竟是我爱过的男人,我怎么舍得让他那么为难呢?”林飞音故意朝徐静娴眨眼,徐静娴被她恶心的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丁永雷为了借到那些钱,把房子抵押了都不够,最后把医院的股份卖给我家了,现在丁氏医院,哦不,应该是姓林了。”
如同一道晴空霹雳砸在徐静娴身上,丁氏…丁永雷居然为了救她拿丁氏去换钱,徐静娴又感动又愧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丁永雷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情。
这些事情她可以等丁永雷来医院之后慢慢问丁永雷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林小姐,你只想跟我说这个么?”
“你听完都没什么感觉么?”林飞音从徐静娴脸上看不到一丝内疚的表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丁永雷爱错了人,爱上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徐静娴有点无语,“我羞耻什么,丁永雷爱我,愿意为我花钱,我们之间的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己会商量的,不牢你费心了啊。”
言下之意就是,这是他们的家事,不需要别人管这管那,尤其是她林飞音,不该管也没资格管。
“好啊,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丁永雷的眼光怎么这么差,还没看清你这种人的真面目!”林飞音见徐静娴软硬不吃,无论怎么说她都是一副淡定自如的样子,气的牙痒痒,决定拿出杀手锏。
“难道你想让丁家的百年基业断在丁永雷手上么?你就不怕丁爷爷泉下有知会死不瞑目?”
果不其然,林飞音满意地看见徐静娴眼睛瞳孔一收,表情不自然得动了一下,知道自己踩到她的公痛处了:“丁爷爷的遗愿无非两个,一是让丁永雷抛弃你和我结婚,二是守住丁氏,现在他为了你已经背弃了一个了!难道你要他连丁家基业都保不住?你有没有为他考虑过?”
徐静娴暗暗捏住了床单,“你想怎么做。”
“你离开丁永雷,我可以让我父亲对丁家网开一面,你知道的,做林家的女婿,比做外面不知名的小野种的爹好多了。”
“不可能。”徐静娴敛起眸间的情绪,“如果你最后的目的还是为了让我放弃丁永雷,你可以死心了,我已经放弃过丁永雷一次了,绝不会再来第二次!”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坚定,林飞音乱了手脚,徐静娴的反应和她设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她不应该为了丁永雷委曲求全答应吗?
这样的徐静娴让林飞音有些招架不住,看着她的脸有了逃避的想法,“反正我已经把情况告诉你了,你自己决定,我先走了,不过你最好别去问丁永雷,你知道的,丁永雷现在对你正是情浓的时候,你现在问他,他肯定不舍得你为了他牺牲,可是你应该明白怎么样对丁永雷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林飞音丢下这一番话就开门走了,留下徐静娴细细回想。
要听林飞音的话吗?这个问题一冒上她的心头,就被她否定了。
上一次林飞音让她离开丁永雷,她照做了,最后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那段痛苦的日子,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丁家的事情,他们一定有办法解决,等丁永雷来了再说。
…
她看完第二本书之前,丁永雷到了医院,带了一堆专门去打包的、清淡的、适合坐月子的人吃的菜品,徐母也从育婴房回来了,翻开打包盒,一声惊呼。
“这不是黄鹤楼的鲜八道吗,这个要排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