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我对老夏的好那是关起门来的,你听我们墙根了么,你怎么知道我对他有多好!”范明明心虚地争辩。起舞75z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把咱们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了,我的刀在”徐静娴正要拿出刀继续割绳子,被范明明制止了。
“看着咱们的人去吃饭了,你先收好,别让他看见了,你一时半会也割不断,一会他还要过来送饭,你割绳子还不是让他逮个正着?”范明明估摸着这个阿远应该快吃完了,又怕徐静娴拿着刀会伤了自己,“你先把刀放我口袋里。”
他说的有道理,徐静娴没有坚持,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有点饿了,坐在范明明旁边休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范明明的肚子早就饿得叫了,止不住地抱怨,“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是猪吗吃这么久!”
阿远猝不及防地推门进来,见他手上没有拿饭,范明明不满地叫道,“你不是说给我们送饭吗?饭呢!”
等他走近了,范明明才发现阿远的脸色很紧张,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也犯了嘀咕,这是怎么了,不会是现在就要对他们下杀手吧?
被自己给吓到了,范明明苦着脸,阿远说,“她还能走吗?不能走的话我找人来抬她。”
这话显然是冲着范明明说的,范明明呐呐道,“走可以走,但是去哪儿啊?”
“先别问了,能走就赶紧起来,车在下面等着。”阿远毫不怜香惜玉地拽住徐静娴,另一手去拉范明明,也没忘了挤兑他,“你又不是孕妇,自己不会走路么。”
“我脚还被绑着啊!”范明明理直气壮,阿远没话说了,只好先解开范明明脚上的绳子,两人一起驾着徐静娴下楼了,每个人都在忙着搬东西,那架势像逃跑一样。
不知哪里来的,房子门口停了几辆货车,阿远带着范明明和徐静娴上了其中一辆,好的是他们可以坐在驾驶座,否则就只能和车厢里的那些物件挤来挤去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不过一上车,阿远就重新把范明明的手脚又绑上了,嘴倒是没封上,徐静娴一直装着晕,阿远也就没管她,把她丢到后座就没再做什么了。
阿远发动了车,山路本来就不好走,何况还是开着这么大的货车,阿远眉头紧锁,一直盯着前面,范明明颠得不行,大叫道,“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把货车开得像赛车一样,后面还有个孕妇你知不知道。”
“你会开你来开。”阿远冷冷地说了一句,范明明无话可说,这人变脸怎么这么快,去吃饭之前还和他笑嘻嘻的,怎么现在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难道是看追他追不上所以摆脸色么。
徐静娴在后面听得着急死了,范明明就没说一句有用的话,趁着一个拐弯从后面踢了范明明一脚,意思是问点有用的。
虽然没明白徐静娴这一脚的意思,但是范明明自己也想问,于是清了清嗓,“我们去哪里啊?”
“逃跑。”阿远回答地很简单,范明明没明白,“为什么要跑啊?”
徐静娴也奇怪,他们刚刚和丁永雷要了钱就要逃跑,那这钱不要了吗,逃跑还带着一个孕妇,这不活生生的一个累赘吗。
“有人报警了,原先那个地方很危险,老大说先换个地方。”
心里一喜,范明明估摸着这是老天爷看他受苦了给他个机会逃跑呢,这辆车上就他、徐静娴和阿远,他还不有的是机会跑?阿远还没有封上他的嘴,只要有过路的车他一喊救命不就行了吗。
阿远一下就看透了范明明心里那点小九九,“你别想了,既然老大敢让我单独带你们两个,我就不会给你们逃跑的机会,你以为你像别人求救就有人停下?”
确实,现在多的是事不干己高高挂起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范明明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想的太简单了。
“不封你的嘴是因为,就算你待会大喊大叫也真的有人停下来救你,我可以说你是我表弟,你有精神病我要把你送医院,谁还会管你?”
范明明彻底断了这个想法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徐静娴听了心里一沉。
她和丁永雷才刚见了一面现在又要分开了,现在要去哪里,她不知道,起码在之前那个地方她还可以安慰自己,丁永雷已经知道了她在哪里,一定会来救她,可是现在呢?
范家,丁永雷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脑上的数据,计算自己的总资产,有多少现金有多少不动产可以尽快变卖的。
夏安为难地坐在一边,“丁总,那位小姐本来只是在门口叫,被保安赶走以后现在在小区门口大喊大叫,这不太好吧?”
实在不是他想替林飞音说话,可是林飞音做的恶,以后邻居们只会觉得是范明明家的人,这锅背的实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