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时新闻已经被这个占据了,风头一时无两,两个小时后的温莎医院发布会记者寥寥无几,温一成很尴尬,下台后愤怒地抓着手下质问,“不是说给我找了几百家媒体吗?记者在哪?在哪?!”
手下哆哆嗦嗦地说,“两个小时前丁永雷在楼上也开了一个记者发布会,记者都去他那里了。”
拳头狠狠地往墙上砸,鲜血顺着墙流下来,温一成咬牙切齿。
丁永雷,就算你现在振作起来了,你还是只能当我的手下败将,丁氏的财务主管和不少医生都被他挖过来了。
“温总,不对,现在应该是温院长了,哈哈,”郑总不知道丁永雷已经召开过新闻发布会,还打电话祝贺温一成,“我已经把手上丁氏的股份都卖掉了,丁永雷现在没有那些资金,肯定死定了。”
郑总在电话那头自鸣得意,温一成气得想杀人,“你把丁氏的股份卖了干什么?你就不用利用你的股权在董事会捣乱?废物,没有远见的东西。”
温一成摔了电话,要不是看这个郑远光是丁氏的第二大股东,他才不会和郑远光合作,答应让郑远光入股温莎医院,是为了让郑远光利用他在董事会的地位搅局,现在郑远光卖掉了股份相当于没用了。
郑总被骂得莫名其妙,又打过来,“温总,你怎么过河拆桥啊?不是说好我们俩合作吗?”
“你快点去查查你的股份卖给谁了,看看能不能买回来,要是不能,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郑总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只能按照温一成的话做了。
当初是熟人介绍的,他卖的时候就没有查下家是谁,直到查到了才知道,是丁永千。
郑总立刻发微信告诉温一成,温一成没想到丁永千还有这一手,这样一来丁永雷和丁永千两兄妹拥有丁氏绝大多数股份,就算是董事会的其他董事股份加起来也没有他们三分之一。
温一成按捺着语气打给丁永千,“永千,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他大概是还以为温柔攻势对自己有用吧,丁永千心里悲哀地想,“我在shipffee,你要过来找我就来这。”
温一成立刻开车去找丁永千,一看到丁永千满脸关切,“永千,你最近怎么瘦了?”
她打了一个孩子能不瘦吗?回想起上次温一成打她的样子,丁永千痛不欲生,不动声色地和温一成拉开了些距离,“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我想让你把丁氏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丁永千看着温一成贪婪的神色,不忍相信这就是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我哥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口蜜腹剑的恶人。”
“你哥?”温一成恢复了冷淡的脸色,瞬间想通了一些事情,“买股份的事是你哥教你的?”
“嗯,你上次去过我家之后我哥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一直交代我防着你,果然,你当初也是为了丁家的股份才和我结婚吧?”
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也没什么好装的了,温一成露出不屑的脸色,“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长相、品味、家世没有一个比得上徐静娴,你以为我会为了你抛弃她啊?天真!我看上的就是你的股份啊。”
丁永千咬住下唇,忍受温一成对她的侮辱,可是温一成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丁永千,你知道圈里的人都怎么说你吗?说你烂货,说你克父母。”
“闭嘴!!!!!”丁永千忍不住了,大喊出声,引得周围几桌人侧目,温一成脸色微愠,有些下不来台,干脆打了丁永千一巴掌。
丁永千捂着被温一成打过的地方含泪看他,她为他掉了一个孩子,温一成一句关心都没有,一见面就是为了丁氏的股份,现在居然还当众打她。
要是这样的羞辱都能忍,那她丁永千是不是太掉价了?
“温一成,我们离婚吧。”丁永千异常平静,心里早就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那么执迷不悟地嫁给温一成。
她哥早就劝过她了,她却做了么让她哥寒心的事情。
“离婚?可以啊,把丁氏的股份和我平分。”反正他要的从头到尾都是丁氏的股份,离婚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不可能,这是爷爷给我的嫁妆,这是丁家人应得的,你又不是丁家人,凭什么白白给你股份。”
温一成一脸无赖,“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离婚,而且,我要求你今天就搬回家住,家里的佣人我会辞退,所有的家务都你做,你还要每个月交钱给我,少于十万我就打你,打到我心情舒服为止。”
“晚间快报,我市近日连续发生多起伤人抢劫命案,警方怀疑和越南的一伙毒贩有关,故此在通过我台向各位市民提醒,注意人身安全,不要独自出门”
电视被范明明关掉,义正言辞地教育徐静娴,“不要老是看这样的新闻,看多了对宝宝的心理健康不好。”
“他还没出生呢,有什么心理健康啊,”徐静娴让范明明让开,丁永雷走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点乐子,就被范明明给搅和了,“我这是关心民生大事,你也多跟我学学。”
“什么民生大事,你这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那些恐怖恐怖片我都没收了。”范明明俨然是一个“家长”的样子,徐静娴一下子以为自己回到了初中时候被她妈管着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