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略感肉麻，万千千仍旧觉得，与上次的渣男相比，这次算是开了个好头儿。
之后几天，万千千与吴富康通过消息交流了几次，对方态度十分热情，两人约在周末一间咖啡店当面聊一聊。
万千千约李笑笑和自己同去，用的理由是见网友。
“头一回，内心有点忐忑。你在边上帮我盯着点！”
李笑笑拍拍胸脯：“姐！放心！我叫上我哥一起！”
“别！千万别！”万千千赶紧阻止：“你想想如果真跟你哥说这事，他会是什么反应！”
……
“笨！”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周日上午十点半，万千千到达约定的咖啡店，看见李笑笑已经坐在那里，还给她抛了个媚眼。她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正好能让李笑笑看到自己的正脸，然后点了杯拿铁坐等。
十点五十的时候，吴富康到了，一进咖啡店就看见了万千千，赶紧走过来热情的打招呼，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诶呀，真是不好意思啊，等挺长时间了吧。”
万千千礼貌地笑笑：“我也是刚到。”
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气氛逐渐和谐起来。
吴富康一边往点的加奶黑咖啡里疯狂放糖一边说：“我刚接到协会通知要当指导员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小学生或初中生呢！哈哈。”语气完全没有头一回见面的尴尬，熟稔的好像多年老友。可能是职业特征？
万千千：“我天赋觉醒的比较晚。”
吴富康搅拌着手边的咖啡：“对咱们这群人来说，这点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
万千千：“天赋？”
吴富康摇摇头：“那是塔尖上那群人才需要关心的。像咱俩这种，你十七岁才成为学徒，我在初阶上已经挣扎了十多年，还关心天赋干嘛！”
“那什么是最重要的呢？”万千千问。
“为什么有人晋阶速度那么快？天赋差距真有那么明显？为什么普通人发掘成法师的比例与那些世家比起来差那么多？”他连珠炮似地连问三个问题。
万千千答不出，事实上他也不需要她回答。
“资源啊！”吴富康差点跳起来：“与其说是天赋不如人，不如说是资源跟不上！现在这个世界魔法资源太少，根本不利于法师修习！那些魔力充沛的宝地，和那些保存下来利于修习的法器，甚至是能够提高感知力的魔药，九成以上掌握在魔法部、协会和那些世家手里。没有背景的人，根本享用不到这些资源，凭什么晋阶啊！”
万千千不太理解，什么地方算魔力充沛？修习魔法还要分地域，还要靠法器和魔药吗？然而她并没有把这些疑问提出来，因为吴富康接下来的话，让她不想继续聊下去了。
“千千，咱俩自己人，我才跟你说这话！”吴富康用他那不大的眼睛盯着万千千：“天赋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要资源跟得上，笨蛋都能冲上高阶。我这样的就不说了，你身边要是有好机会，可一定要牢牢抓住。”
“吴先生，我听不太懂。什么是好机会？您能说明白点吗？”万千千的口气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看向他的眼神却冷漠而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