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的借口并不是假的,常妈妈确实要过生日了。之前的几年,常妈妈从来不过生日,那些痛苦的日子里,庆祝会让她觉得对不起儿子,同样的,常思也从没有过过生日。
常思常乾两人早就提前准备好了礼物。常思买了一个手镯,常乾买了一条丝巾。
两人定了酒店的包厢,打算晚上好好的帮妈妈庆祝一回。
常思下班早,自告奋勇去蛋糕店取蛋糕,然后接父母去酒店。
常妈妈常爸爸到酒店时,常乾也刚好赶到。他挽过常妈妈的胳膊,把她带到主位。
盈盈烛火中,常妈妈幸福的笑着,没有什么比儿子在身边更让她开心了。
一首生日快乐歌,唱着唱着每个人都哽咽了,大概那些年积累的情绪还都没有发泄过吧。
常妈妈吹完蜡烛,起身切蛋糕,常乾帮她录像,切好一块,常妈妈开开心心的招呼儿子,“别光顾着拍了,吃蛋糕吧,把摄像机给思思。”
常思愣了一下,就要去接,常乾没有给,合上了机盖,放在一边,把蛋糕递给常思,拿过切割刀又连续接了三块。切的时候抬眼瞄了一眼常思,见她低头吃着蛋糕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
生日总算是过的热热闹闹、合合乐乐的。
常思一直挂着明媚的笑,直到回到房间。
她的表情撑不下去了。
坐在床上,无意识的刷着手机,哥哥发了朋友圈,是他们找来服务生拍的合照,常妈妈点了赞,她也点了个赞。
犹豫了片刻,她跟着发了一个,同样的照片同样的文案,只是没有那个来自妈妈的赞。
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不知怎么,今天常思的心难受极了。
她打开橱柜,找出积压在深处的日记本。对,就是那本被周行止见过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