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脸上火辣辣的疼,腮帮子肿得说话都结巴。
傅长玉眉目一皱,问道:“为什么?”
丫鬟被打已经战战兢兢,加之脸上被喜儿打了巴掌,对傅长玉有点畏惧害怕,心中一颤。
“说啊,你怕我吃了你不成!“傅长玉没好气道。
“奴……奴……奴婢不敢,夫人说……说了,大小姐暂且住在东院,栖玉阁。“
“哼!“傅长玉心中不悦,明明西竹阁是她的,出去才不到一个月,回来自己却不能再住了。
傅长玉转身往东院走去,她要去问问母亲,西竹阁为何不允许她住!
喜儿见傅长玉走了,悄悄跟上。
丫鬟跪的膝盖紫青,见傅长玉两个人走远了,她才长出了一口气,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揉了一揉膝盖,若有所思望向傅长玉去的方向。
“演得不错。“
走廊处,从丫鬟身后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是一名黑衣男子,他脸上带着一张青鸟图案的面具,看不清面容,一双冷眸悠不见底。
“谢主子夸奖!“丫鬟给黑衣男子行礼,能得到主子夸奖,是她的荣幸。
“傅二小姐如何?“黑衣男子微微抬眸,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黑衣在阳光下更加深沉。
“主子,二小姐的毒暂无大碍。“丫鬟明白黑衣男子所问为何。
“好。“
黑衣男子唇齿微启,黑色衣袖随风而动,他准备要离开。
“主子……“丫鬟欲言又止,黑衣男子停下脚步,头也不回,背对那名丫鬟。
“说。“
“主子,傅家与主子积怨已深,我们为何要把她留在身边?“丫鬟不解,傅竟夕是傅家人,要想成大事怎么把那女子给留着。
黑衣男子面具下的眼眸地又冷了几分。
丫鬟浑身汗毛竖立,知道自己犯了大忌,扑通一跪地:“主子,属下知错了。“
黑衣男子从衣袖里甩出一粒药丸,依旧不带感情道:“质疑主子,该当如何,你自己清楚。“
丫鬟不可置信,她望向那道颀长身影,面具下的眼眸冷漠而无情。
洵阳城西郊,与城中繁华不同,这里芳草萋萋,遍地的梨花盛开,在梨花地中心处,有两座孤坟屹立在那儿,其中有一座墓碑前还倚着一株海棠树。
如果没有那两座坟墓,此地真是一处绝美之地。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前几日来看时,这里的梨花还在含苞待放。今日来瞧,开的甚好!”
梨树下,两座坟前,一名男子看着满树梨花开不由感慨万分。
“师父,那女人又不喝药了。“
远处跑来一名粉雕玉琢的孩童,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衣服,揉了揉眼前的乌青。
男子转身一瞧,只见孩童,几根茅草斜插在头顶眼睛两侧乌青,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