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看着这副场面,心里是直作呕。
“父亲,若是没有其他事,女儿就先回去了。”林清欢说道。
林光庆摆了摆手,“也好,下去吧。”
林清欢和林景逸朝他福了福身,赶紧走了。
刚一回到锦苑,就听见一阵咳嗽声,兄妹俩闻声前去。
房间里,沈氏靠着床头,林清婉正给她喂着水。
林清欢走过去,担心的说:“娘亲,你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着你咳嗽了。”
“是啊,母亲可是感染风寒了?”林景逸也担忧的说。
沈氏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笑着说:“无事,小毛病而已。”
林清婉将杯子放下,把沈氏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还说呢,母亲这几日总是咳嗽,明日呀,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好。”
沈氏说:“多大点儿事,往日也是这般,过些日子便好了。”
林清欢蹲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娘亲,身子不舒服就得治,大夫来瞧了,我们三人才安心呢。”
沈氏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你个小调皮,听说今日你去定远侯府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娘亲。”林清欢低着头说。
林景逸说:“宋夫人还说母亲和她是闺中密友呢。”
“是啊,说起来,也有好多年没见过霜霜了,”沈氏怅然道,思绪万千,“如今她也为人母了,听说她儿子宋纪棠,还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那是当然,前不久他还救过我一次,他不仅武功高强,做事利落,长得也甚是好看。”林清欢笑嘻嘻的说。
林清婉和林景逸相视一眼,笑着不说话。
沈氏也大约看出了清欢的心事,敲了敲她的头:“你这孩子,真是不知羞,还未及笄呢,张口闭口都是男子,以后谁敢娶你。”
林景逸打趣道:“她呀,只想着宋纪棠能娶她就行。”
“逸儿,有你这么为人兄长的吗?”沈氏嗔怪道。
林清欢起身,伸出小手锤了锤他,“还说我呢,也不知是谁,在花朝节上被人家姑娘当街送香囊,诶,那人叫什么来着,许思月是吧?”
林景逸听得脸红,作势就要打她,林清欢赶紧往林清婉身后一躲,两人打打闹闹的,惹得众人大笑。
沈氏瞧着这三个儿女,清婉婚事已定,虽说是嫁去皇宫,但太子对她是一心一意的;景逸做事稳重,待参加秋试,也定能取个好功名。
倒是这小女儿,性子这般欢脱,什么时候才能觅得良人。
好一会儿,沈氏揉了揉眼,对他们几人说:“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快些回去休息吧,我也乏了。”
“母亲好好休息,我们明日再来看你。”清婉对沈氏福了福身,带着弟弟妹妹出门。
来到园中,林清欢看了看沈氏的房间,说:“长姐,哥哥,你们不觉得娘亲近日很是嗜睡吗?”
林清婉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咳嗽也好几日了,总是不见好。”
林景逸思考片刻,说:“咱们明日还是找个大夫给母亲看看吧,我实在不放心。”
“也好,明日一早,二弟就去请大夫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