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矝想了想,最后想不明白干脆先不想了,总归这人也不会害她,不然就不会传信了,子矝突然往前坐了坐低声对春兰说:“你帮我查查天煞府”。“是”春兰应道。看着春兰出去,子矝却无睡意了,想着老人教给自己的心法修炼内功,子矝只觉的体内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身体都轻盈了很多。
而另一边,南宫贵妃却是愤恨的说:“这丫头还真是命大,这都不死”。巧儿看着南宫玥胆战心惊的说道:“娘娘,少爷传话来让您暂且忍忍,不可再动她了”。南宫玥看着巧儿道:“本宫知道了”。
一夜过去,早上醒来,外面就在传别苑外院里发生了一件极其奇怪的事,这皇家别苑是分成两部分的内院自然是由皇族居住,这外院就是分配给世家大臣居住的。
子矝在早饭期间就听夏竹在说:“主子你是不知道,我听人说这南宫家的大公子昨晚上被人打了一顿,打的那叫一个惨,衣服也被人扒光扔在后厨的猪圈里,今早被厨房的小太监发现了,这小太监也是可怜,不认识南宫家的大公子,把人都招过去看笑话了,还是后来事情越传越大,引了皇上身边的德公公过去,才把人认出来,别提多丢人了”。
子矝听后也不由莞尔一笑,这还真是刚有了杀人的念头就有人不但把刀递到,连人都给你捅好了。
她也有些猜到是南宫家所为,还没有动作,就有人比她先快了。吃过饭子矝就去太后哪里请安,太后自是拉着子矝一顿嘘寒问暖才将子矝放走。等到子矝回到自己住处时发现春兰已经回来了,春兰看到子矝行了个礼说道:“主子,若彤郡主来找你了,就在内殿坐着呢”。
子矝听完就进去了,刚进去整个人就被若彤一个熊抱抱着,子矝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若彤放开子矝说:“若是你真有什么事,我才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说了要保护你,没想到到头来还要你来保护”。子矝安慰道:“你已经很棒了”。然后两人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好在若彤郡主走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子矝给自己到了杯水喝着,春兰已经进来了,将厚厚的一沓资料放在桌子上说:“这些就是从影密卫中提取的资料,还有一件事主子可能会想知道,就是关于今早南宫公子被打的事”。子矝看着春兰说:“不会是洛一干的吧”。春兰忙拜了拜手说:“不是,是白衣阁主干的,真没想到白衣阁主还会做这样的事”。子矝也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会想出这种办法。
子矝随意翻着手中的册子,突然看到漠北,这天煞府的总部在漠北。子矝突然问春兰道:“我记得五皇子被贬到边境就是漠北对吧”。春兰闻言点头说:“没错,这漠北是我姬州,嬴州和姒州三州的交接之地,因此非常混乱,但凡朝中之人很少有人愿意去这种地方为官”。
而此时的漠北上,姬州界内的军营外几步路的断崖上有两个男子站在一起,其中一人正是五皇子齐宫铭,经过一连串的沉重打击,现在整个人身上都有了种波澜不惊的气质,军营的历练使他本就较好的容颜多了股肃杀之气,而他旁边的男子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文儒雅的气息,却又说不出的清冷,白色的衣袍在风中飘飞似乎与着片肮脏的土地格格不入,腰间还别了一个银白色的面具在阳光下闪着光,男人有着一张令女子都羡慕的容颜,恍若人间精灵一般,让人不敢直视,虽然齐宫铭也很好看,是世间少有,但两个人各有特色,站在一起竟也异常和谐。
齐宫铭对着男子说:“我的人传信说她遇到了危险,因为他不便出面,所以给影密卫报了信”。男子道:“你应该让他直接救人,若是出了意外呢”。齐宫铭说:“不会的,子佩,我跟你一样不会让她发生意外,只是如今我们不能过早暴露,不然对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