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一挂电话,其余人都对他竖起大母指。
损友。
一堆损友。
竟然敢咒老子死了。
不过……这么说那蠢女人会来么?
但是喝的七晕八素的厉少承,也不愿去管那些有的没有的。
云潇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走了。
沈肴找到包箱时,看的出是明显打过招呼的,站在门口的门童,毕恭毕敬的向她俯身,开门。
刚一踏进去,所有的目光都投注在沈肴的身上,女人白色衬衫,黑色包裙,踩着恨天高,披散着的头发有些凌乱,看的出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的。
只是……才十分钟?
这速度神速啊。
一进来,沈肴以为走错了,因为厉少承坐在角落不起眼,包箱里的灯光也是一闪一闪的七彩,很难瞧清里头的人。
朝门牌瞧了瞧,确定没错,沈肴开口:“要死的人在那?”
要不是小奶包,她才不会来。
其余二人:这确定是来找厉少承的???
听这口气,还真以为是进来收尸的。
江少脸部抽搐,终于明白厉少承为什么喝闷酒了,“厉,厉少承在这。”
他起身移开,半醉不醉的厉少承就拿着酒独自在喝。
厉少承脸色暗沉,看不出表情。
沈肴走过去,看了一眼男人白布缠着的手微肿,她咬了咬唇,“厉少承,别喝了。”
厉少承甩开她的手,幽黑的眸子与夜色一体,寒凉,“老子喝酒,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