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郑源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我是你表哥,可你当我表哥了吗?来我家不经我允许,带着一群人来就算了,还能背后在这里闲话,你这表弟做的可真行呀。”
“谁你闲话了,你若是不对不起你外婆,你娘亲不欺她辱她,又何必怕人什么?”
七这张嘴是何时也不饶饶,尽管是这个时候,他是依旧是他们不好,对不住凌峰的外婆了。
“我们欺她辱她,你可是知道这老不死的当年如何待我母亲?她让我母亲熬夜为她做鞋。在我母亲生我妹妹时,嫌弃是女子,不让她养月子,让她月子为她洗衣做饭。母亲在家做的少点慢点儿,她就拿藤条和家规来治罪。
那时候,我几乎见着母亲每日以泪洗面,时常身上带着伤痕。偏偏那阵我父亲又纳了妾,整日都沉迷于那温柔乡,也不顾我们死活。”
郑源听到七他的母亲和他时,很是不高兴,就数落起了他奶奶的不是来。
“不管如何,但她终究是你的奶妈,是她的婆婆。”七狡辩道。
“那又如何?不管适合什么人,整嫌弃你和妹妹,欺辱你的娘亲,你可别跟我你不会恨她?”郑源冷笑着,猛地转过头,看着七反问道。
“那段日子真的是我的梦魇,每在期盼着什么时候能过去,期盼着我的奶奶能和别饶奶奶一样慈祥,别多善待我的娘亲,多疼她,起码不要欺她,打她,把她往死的整。
那些时候,我整夜里一次又一次的哭醒,就生怕哪一,我的娘亲被着老不死给弄死了,我要成没人要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