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什么可是。受命在外,我不受点伤反而不显得忠心呢。你看你都哭得像城门口那个小乞丐受气包了,丑死了。”
“你才丑!”
欧阳墨看着阿金满脸泪水,不顾形象孩童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金看着欧阳墨笑了,自己也憋不住了,放心地笑了。
“我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了,咳咳......阿金,你先回去吧。趁着这次就让王赟代我去跟王上休个病假,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好,那我去通知王将军。”阿金乖巧地应着。
欧阳墨看着阿金出了房门,片刻之后,一个人便静静睡着了。
这一睡当真睡了很久,欧阳墨真的太累了。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还在蜀山,身边有三五好友,还有他的阿洛。流觞曲水,琴瑟和鸣,舞剑飞花,切磋武艺,朝歌晚书,好不快活。每年的七月七,他们的师傅就会允许弟子们下山参加酆都城里的花灯大会,蜀山虽然不是什么大门派,但是门中弟子纪律严明,除了除夕归家,也就只有这一天能够下山游玩。红色的夕阳映照着蜀山,欧阳墨与一众师兄弟们走在下山的小道上,阳光洒在阿洛的双颊,娇俏动人。那一年,他用身上攒了两年的压岁钱买了一只粉色花灯送给阿洛,阿洛笑得合不拢嘴。虽然阿洛是表舅安排给他的丫鬟,但是他从来没有当她是丫鬟。阿洛与他同吃同住,师傅也不会吝啬于传授阿洛武学,那时候的他们就和酆都城每一个少年一样,对未来充满爱与希望。那时候多快乐啊,那是欧阳墨最快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