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欧阳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中午了，大家都缓了一口气，特别是右将军华岩，他可是得知欧阳重伤的消息千里迢迢从徐海赶到燕云，要是救不活，可就损了他大梁第一医师的名号。

“醒了？”华岩端着一碗汤药走到床边。

欧阳墨动了动僵硬的胳膊，“我睡了多久？”

“先喝了这药。”华岩将递给欧阳墨，看着他喝光，继续说道，“不久，三天，我以为你会睡更久，毕竟你这次受伤位置太过于靠近心脏。说说吧，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一个女人。”欧阳墨拿起床边的手巾擦了擦嘴角。

“又是女人”华岩摇摇头，“你好生休息，王上下了旨，让我们半月后班师回朝。”

“恩，辛苦你了。你在徐海探寻得怎么样了？”欧阳墨问道。

华岩看了一眼欧阳墨胸前的彼岸花刺青，静静说道：“据说当年村里的那位收留你们的大婶一年前失踪了，似乎有另外一派的势力也在找她。现在没人知道心法在哪里，你说这可怎么办？当年你为什么要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

欧阳墨苦笑，“原来，还有别的人在找大婶，有点意思。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你而已，现在竟然还有人也知道心法的事。”

“你的意思是？”华岩惊讶道“洛寒还活着？”

“也许吧。”欧阳墨叹了口气，翻身侧着躺下，闭上了眼睛。

今晚，欧阳墨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子一直在向他呼救，“求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

“你哥哥罪该万死，我没法救他。”

“可是他是我哥哥啊，他是为我才做错的。”

“错了就是错了。”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

女子的后面是熊熊烈火，是断垣残壁，是死亡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