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忠没敢多想，直接取出“古籍”和书信：“启禀陛下，犬子今晨醒来后，在床头发现此物，似是有人特意托付。

微臣看过后，察觉此事干系重大，不敢擅专，只好上奏陛下，恳请陛下做主。”

“哦？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重要？”年轻的天子似乎有了兴趣，语气却凉薄得让人心底发寒，“呈上来。”

话音一落，侍立一旁的太监立刻走下来，取过方文忠手中的“古籍”和书信。

检查无误后，东西放在天子面前。

“古籍”翻了页，可以清楚看到上面写着周越曾经作过的诗词。

信纸也被展开，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方文忠故意等了等，偷偷查看天子脸色。

见天子眉头紧咒，脸色阴沉，他的心情越发忐忑，却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周氏子越的诗词广为传唱，微臣不止一次听闻，有好事者宣称周氏子乃旷世奇才，他日必将蟾中折桂，高中状元。

今岁科举在即，微臣以为，此番流言着实蹊跷。”

他摸不准天子的态度，没敢把话说太死。

天子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御案，过了好半晌才问道：“方卿以为信中所言可信否？”

“微臣不敢断言，只是此事的确蹊跷，且微臣曾看过书中所录诗词，的确句句经典，且闻所未闻。

更甚者，不同作者风格各异，自成一派，不像是作假。”

方文忠措辞谨慎，却又句句点名，让人不怀疑周越都难。

既然“古籍”不是作假，那么作假的自然就是周越。

“不像是作假啊……那就传周越上殿吧，正好让朕看看，什么是旷世奇才。”

天子话音一落，就有人暗叫不好。

很快有人出列，奏请天子三思，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