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万里将巫九记了一段时间,后来由于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他也就淡忘了她这个人,“她不是死了吗?”
“没死!”琴海玲说道:“你爸以前也不肯说这个事,这次回来,你爸根本不认她。现在仔细想想,他那反应也不对。”
“不对什么?”琴万里脑子里开始拼凑巫九的样子,她长什么样呢?他好像见过她照片的……
“如果巫九死了,那回来的是谁?难道诈尸不成!”琴海玲最不信这些迷信了,“后来,你爸嘴上说是不的,可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而且,你爸好像有点怕她,不过,她也确实有些奇奇怪怪的。按说17岁就没影的人,隔了16年在回来,外表一点没变化,这实在太奇怪了!”
琴万里默默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有些女人天生显年轻,这很正常。”
“她也是这么说的。”儿子都这么说了,应该就是这样了。
琴万里忍着不耐烦听琴海玲说了整整一个钟头后,才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前,他冷冷的说了句:“最后一次提醒你,他不是我爸。”
“巫九……呵呵。”冬眠的蛇已苏醒,琴万里眼中精光闪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行云流水般书写,黑字在他笔下跃然而出。尘封中所有关于巫九的记忆一点一点铺开,然后,以极其缓慢、不可抗拒的侵略之势占据整个脑海。
祭司走过疮痍的花圃,凌乱的残花与芬香交织凄美的绝望,那株摇曳在风中的玫瑰,用它娇艳的姿态迎来祭司的青睐。它的刺扎破祭司的手,鲜血染红了花瓣,泣血的灵魂缠绕在祭司的指尖,最后成为祭司指尖的玫瑰。
收割亡灵的死亡之刃,血色玫瑰的艳丽,两者矛盾的融合在一起……琴万里眼底愈发炙热,那株玫瑰是祭司疮痍世界里唯一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