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知道所有的店铺关门才回家。但奇怪的是,我只见到了几个游离的鬼魂,这是一直一来都没试过这样的,过去看不见的几天,就一个也看不见,但这两天,却只看见了几个。而且,能看到的那几个,貌似都是能看见我一样,感觉就是在避开我。
鼻子还总是嗅到尸臭味,也不知是不是感冒没有好彻底的缘故。感觉真是倒霉透了,没什么突然间就惹了那么多事情?哪怕是无尘大师所说的那样,我上辈子应该还做了不少缺德事,不然这辈子也不会这样。
如果是上天早有安排,那就是上天在作弄我。
或许是这些天太累的缘故,一觉就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看了下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其中便有一个是马老板的,于是第一个就回拨给他。或者是因为他转了五万块给我的原因吧,借也好提前结账也好,总之连条子也不用我写一张,生意场上这样的朋友算是很不错了。
接通电话,却传来一个女声,原来是马太太接的,没等我说话,那边已经开始说了:“十一哥,你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突然这样问,我真的很难回答。要是马老板这样问,我必定会直接回答:“有”,但现在问的是马太太,我却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朋友妻不可欺,距离还是要把握好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但每来得及让我想个借口,马太太边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神婆英那里算算命,我刚好要带一个姐妹过去,你自己看了。”
听她这样说,我只“哦”了一声。
我知道,我想多了。
当司机的感觉怎不好受,而且是一个没有方向感的女人为了指路。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到了神婆英那里,下车后我便马上抽起烟来,因为开车的这一个多小时里,车上两个女的都不抽烟,我实在不好意思自己抽。虽然我的烟瘾不大,但满鼻子的尸臭味让我难受,抽烟更多的是为了去麻木这样难闻的气味。最后我还是保持了风度,因为马太太的那个朋友,看上去还算不错的,起码是我喜欢的那个类型。
马太太带着她先进去,我坐在门前的树下不停的抽烟。因为我觉得这里的那股尸臭味更加浓烈。
没多久,只见里面一个男人拐着脚走了出来。对望了几眼,原来是高中时的隔壁班上的同学。叫不上名字,但他的脚我是清楚记得的,上学的时候他还因为这点残疾受到了不少人的欺凌。当年我还帮他对付过那些人来的。
奇怪的是他居然能叫出我的名字,或者他的朋友不多吧,那么多年过去了,曾经帮助过他应该他早已不记得了。
他走过来和我交谈,感觉就像多年的老同学一样,一点也不见外。交谈中得知,原来他是神婆英的徒弟,入这行也很无奈,完全是因为那只残疾的脚。
见他那么随和,我打趣的说道:“还是上学那时候好啊,没有现在那么多烦恼,那时候都叫你外号“拐脚阿七”呢,”因为我实在想不起他的姓名,想直接叫他的外号少点尴尬。但却没想到适得其反,只见他的脸色似乎有点改变,说话也没那么热情。
细想一下,原来自己犯了个大错。他有这样的态度变化,应该不是怪我叫他的外号的,更多的是因为我说上学时的那段时光是快乐的。因为对于我来说的快乐时光,但对他来说应该没有快乐可言。一个整天受人冷眼、被人欺负的人,哪里有快乐可言。我说这话的时候,没考虑到这一点了。
不过最后聊开了,就又热情起来了。最重要的是:他还记得我帮组过他。能把一件小事记那么长时间,或者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我和阿七聊了一会,马太太探出门外叫了我一声,阿七看着我笑了笑说:“你还算命啊?记得你好像不信这些的?”
我摇着头苦笑着,没有说话便站起来往里面走去,阿七也跟了上来。
我刚踏入门口,神婆英便马上向我冲了过来,一面不停的重复着说:“走,走,走,出去,你快出去。”
我往后退了出去,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心想我又不是没钱给你,干嘛态度要那么恶劣?马太太也走了出来,一脸不解的想神婆英问道:“英姐,怎么了?他是我带来的,他也要算一卦。”
“走,走,走,快走,我不给他算,快走,快走,”神婆英激动的说道。
阿七走近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十一哥,不好意思,我师父脾气是这样的,你别见怪。”
神婆英听见阿七那样说,便瞪着眼对阿七说:“你干嘛呢?快回去做事,我不给他算,你让他快点走。”
我望了望阿七,说道:“没事,没事,你忙吧。”
此时马太太她们也走到我跟前说:“既然那样我们就回去吧,不好意思哈十一哥。”没走几步,突然间一个旱雷,那巨大的响声吓得她们又跑回屋里去。接着又是几个巨大的雷声,几道闪电在天边亮起,几乎是与雷声同步。
在雷电交加中,瞬间乌云密布,天色也突然的暗了下来,犹如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