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怎么挣扎!
顾吟兮一脸无语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试着将他的头推下去,也无论如何也移不动,兀自苦恼着,却见这该死的男人又要睡着,于是心生一计,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丝毫不犹豫的在寒枫的身上挠痒痒,哼,她还就不相信了,他不会觉得痒,不会笑!
果然寒枫极为怕痒,没过一会,就忍不住咧嘴笑着求饶,顾吟兮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教训这个死男人,自然不肯轻易放手,正兀自挠着,却见自己腿上的男人大手一把揽过她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然后猛然坐起,一个翻身,瞬间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黑曜石般的眼睛黑黑亮亮的,浓密的睫毛也随着寒枫的呼吸不停地扇动着,他的眼睛里面盛着一种顾吟兮从未见过的感情,一反往常的不正经,霸道又炽热,似乎他才是这世间的主宰。她突然有些看迷了,秋水般平静无痕的眼神此刻正波涛汹涌着,感受着寒枫扑面而来的灼热的呼吸,心也扑通扑通的跳着。忘记了挣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眼前就只有这个男人!
寒枫扯着嘴角渐渐溢出一丝笑意,凝视着顾吟兮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波痕,忽的一下俯身亲去,一下一下的摩挲着她的唇瓣,过关斩将一般迅速打开她的牙关,衔住她芬芳的丁香小舌,温柔的吸允着。
他惦记了好久的味道,果然好的不得了!
“嗯·······”顾吟兮从喉咙里面情不自禁的逸出一声呻吟,却见那男人眉宇间笑意满满,顾吟兮惊恐慌张的想要挣扎,却不知为何,又不舍得离开这个极具诱惑的吻,只想沉溺、沉沦。于是她只好闭上自己的双眸。
眼睛闭了,感觉就更为灵敏,只觉得她腿间有一硬硬的东西迅速变大变热,更加呼啸着要驰骋,而她身边的那男人正低低的笑着,时不时在她腿间作坏摩擦着,只引得她浑身颤栗,呻吟声也破喉而出!
感觉到他在做什么,她忽的一下子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满都是羞赧,脸颊也一下子绯红,小手抵在二人之间,想要把寒枫推开,无奈力气不够,却又感觉到身下那硬物再次摩擦,羞赧之意也一下子变为盛怒,看着眼前那个一脸**意味的男子,狠狠的咬过去,一股血腥之气溢满她的口腔,寒枫也一下子从她身上坐起。
该死,这死女人,竟然敢咬他!
正想张口骂过去,却见顾吟兮急匆匆背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着,隐隐有女人的抽泣声。
他刚刚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想起那晚她也是这样,倔强的流着眼泪,却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寒枫突然有些罪恶感,理了理自己身上仅存的衣袍,不好意思的看着那边正在抽泣的顾吟兮,又颇手足无措的咳了几声,想要走近,却又怕…
他见过她泼辣凶狠不留情面的一面,也见过她端庄大气优雅稳重的一面,也见过她吃瘪默默不说话的一面,也见过她古灵精怪耍小手段的一面,还有她吊儿郎当颇为不雅的一面,不管什么样子的她都让他觉得极有生命力和生活的气息,可如今见到她倔强的哭泣和脆弱的肩膀…
还是因为自己…
他突然觉得像有一只小猫正挠着他胸口那层已经结痂的伤疤,又痒又痛…又不知滋味。
寒枫最终还是掏出自己的手帕走近顾吟兮,不过只是默默的把手帕递了过去,并未说话。
良久,见顾吟兮并未接过手帕,寒枫才小声嘟囔道:“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太阳都快被你哭下山了!”
见顾吟兮还是低头微微抽泣着,又不情不愿道:“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不逾矩,还不行吗?”
抽泣声终于停了,顾吟兮极为赌气的夺过他手中的手帕,擦了半晌,才又怒目瞪着寒枫,凶道:“你自己说的!若是你做不到!以后我绝不再理你!”
她哭的时间长,鼻头红红的,眼眶也是,原本秋水一般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水汪汪的,声音也比平时娇嫩沙哑了几分。
看着自家媳妇儿哭那么长时间,寒枫又自责又心疼,连忙再三保证。
又见佳人终于好转,才赖皮的凑上前去,一脸委屈道:“我答应今后都不碰你,除非你同意。只是,兮儿,我好歹也是娶了妻的人,在这京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人家知道我媳妇儿不让我进房又或是我和我媳妇儿分房睡!别人会看不起我的!兮儿,你说是不是?”
顾吟兮早已从悲伤中缓过神来,听他这样请求着却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点金,心里又再次问候了他家上下十八代祖宗,冷冷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怕别人说我不受宠,或者刚进门来就守空房,若是你真有那方面需求,这样一直忍着也不是回事儿,干脆我就替你在母亲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我们干脆就把依依姑娘娶进家门,这样,你说好不好?”
寒枫自然不乐意,他心里面惦记着的哪里是什么依依姑娘,不过就是他家媳妇儿,却偏偏又吃不到嘴里来,且这死女人还一直想要给他再娶一门,所以一脸愤恨的盯着顾吟兮,一时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回击,看着顾吟兮又恢复到以往的平静眼神儿,心里更是气不过。
二人正僵持着,杨柳带着一小丫头忽然进来请安,一脸喜庆道:“小姐大喜,明日中秋佳节!皇上携辰妃娘娘宴请阳城各位大臣和家眷,到时候小姐和姑爷也要一起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