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程敏香现在只是一个寡妇而已,你们说一个寡妇人家怎么就不能追求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不好,人家同意不同意那是人家的事情,我们只管做个吃瓜群众就行了!”
在场不少人又在交头接耳的说起话来,凌天耳力惊人,那些熟悉聂松与程敏香的人他们所说的话全部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面,让他顿时就多看了程敏香两眼。
“想不到这种极品美妇却是个寡妇,可怜的女人,在大家族里面做儿媳妇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嫁的,这是自身来说十分的残忍!”凌天看着程敏香,心中惋惜道。
本来程敏香就对聂松刚才所说的话十分的不满,一时间俏脸通红,一个大男人欺负她一个弱女子,也就是聂松这种脸皮厚到家的人能干的出来。
看着聂松那种坏坏的脸,程敏香打心眼里气愤不已,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周围传来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让她话到嘴边又给憋了回去,脸上更红了几分。
“都给我闭嘴,你们是不是都吃饱了撑的,敢对着劳资指指点点,我突然发现我聂松是不是这两年没在陈江市,让你们都觉得我已经没了当年的脾气!”
“哼,我告诉你们,不管说什么话都注意一下自己什么身份,别到时候祸从口出可就怪不得我了!”看着在场叽叽喳喳的人群,聂松大眼怒瞪出声吼道。
聂松不愧为四合商会的副会长,粗犷的声音响彻在宝相楼里面,顿时就让刚才嘈杂的人群变得寂静无声,特别是那些不认识聂松的人,害怕的低下了头,生怕被对方给记住了样子,事后要是因为祸从口出遭到了对方的报复,那可就惨了。
“聂松,你不觉得你刚才跟我说的话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吗,我承认我是一个寡妇,但也不是让你随意去践踏的,寡妇也有尊严,更何况我这个于家少奶奶!”
“别做梦了,我就算做一辈子寡妇也不会离开于家,你还是早点死了那条心吧,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生是于家的人,死是于家的鬼,前方艰难险阻,我身为女人照样能抗!”
程敏香收敛了脸上的红润,聂松对她的情谊她早就感受到了,可是她身为豪门无法轻易摆脱现在的命运,她跟平常人不一样,她是于家的大少奶奶,就算丈夫死了,但身份一直存在。
不过就算有意改嫁,程敏香也不会选择聂松,四合商会虽说宛如金字塔般屹立在陈江市,但其名声在外人看来并不是很好,这点整个陈江市的本土居民全都有目共睹。
商会本身就是一个集体,聂松身为四合商会的副会长,还是这个庞大集体的二当家,手下人一个嚣张跋扈无恶不作,作为二当家能好到哪去。
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了聂松,必定掉进万丈深渊,聂松一看就是个强势的男人,这对女人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威胁,并且掌控欲还特别的强,所以综合表明,聂松是一个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