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俊秀的李先生无邀而止,看着完全清醒的夏小宛,他露出放心的笑容。
夏小宛的表情更加纠结,她怎么看都感觉面前的李先生都认识她,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是谁。
“扑哧”李先生看着面前在迷茫中纠结的夏小宛忍不住笑出声,这样的她可比昨晚大发雌威的样子可爱。
“你是谁?”夏小宛放弃在脑中搜寻答案干脆的问出来。
李先生摇头表示不与迷糊的她计较,“符箓殿,李虚远。”
夏小宛听到李先生的自我介绍,脑中浮出她唯一一次的符箓讲堂之时,那讲堂上和善面容和眼前李先生的面前重合在一起,她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你是虚远师叔?”
李虚远笑着点头,“你现在已经是筑基修士,唤我一声师兄即可。”
“是,虚远师兄。”夏小宛从善如流的换称呼,可是见到同门的喜悦怎么也挡不住。
李虚远脸上同样也是喜悦,他昨日就知道两极城中又有一位修士,却没想到这位修士还是同门。
“虚远师兄,你怎么会在两极城?”
李虚远听到夏小宛问题,简单的将自己从宗门出来历练,从无边雪山到达两极城,打算从此入世俗界历练说出来,却没想到踏入两极城后才发现此处的聚满了煞气,无奈之下便留在此处,一留就留到现在。
夏小宛听的点头,她还是经历的事太少,入两极城两年却没想过两极城中的危险,“虚远师兄,你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么?”
李虚远摇头,“我从踏入两极城就发现此城对修士的限制,每个修士百年之内只能进入一次,就因为这个限制,我想出城找人都没有办法。”
夏小宛接着点头,她入城之后就在浩然书院,昨天准备出城之时才知道了此城对修士的限制。
“昨晚开始出事的时候,你们去了哪里?”李虚远转头问,如果他一开始就看到夏小宛两人连手还能保下更多的人。
“我……”夏小宛有些结巴,昨晚的事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凌霄宫和紫霄花的事她不敢说,而这两物都已毁于一旦,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虚远眼神紧盯着夏小宛,想知道她会说引些什么。
“虚远师兄,你可知器灵能否将法器毁掉?”夏小宛小心的问,昨晚的事不能全部说,也不能一点也不说。
“可以!就像去杀一个必须想出办法还未能成功,如果一个人是自杀那将非常简单。”李虚远平静的回答,猜测这个问题和她昨晚的去向的关联。
夏小宛无奈叹气,她还以为在凌霄宫碰到的金甲人是恐吓之语,可听到李虚远的解答就知道金甲人想毁掉凌霄宫却是那么的简单。
“藏书楼九层往上还有一层,那里才是藏书楼的关键,我昨晚误入其中,有个自称为神的器灵让我臣服与他,我不肯臣服在争斗之中他将我打成重伤,幸好我有一头灵兽相助才逃了出来,而我的灵兽现在还在昏迷之中,我们几人从藏书楼出来后,天际的那只手就将藏书楼毁了。”夏小宛低着头非常失落,她失去了紫霄花和夏氏唯一留下的祠堂。
李虚远听得皱起眉头,他入藏书楼的次数不少,为何从未发现另有空间呢?
夏小宛眼眸小心的看向李虚远的脸色,接着说:“我昨晚想借藏书楼的书香之气压制体内的煞气,才会偷偷溜入藏书楼,进入之后总感觉有东西呼唤然后就冲动之下上了九楼。”
“你说有东西呼唤?”李虚远奇怪的问。
夏小宛点头,“就昨晚感受到了呼唤,白天在藏书楼中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李虚远却是奇怪,“既然你入了空间,为什么不将器灵降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