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到房间，楚时瑶依然是一副呆呆的表情。

看着她的样子，顾离笙没忍住笑了，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你在想什么啊？”

楚时瑶很少见到顾离笙笑，在外人面前露出的那种刻意的憨笑不算。平时看到的顾离笙，在外人面前就总是一副迷迷糊糊什么都弄不明白的样子，其他时候又好像永远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永远都要思考些什么。

“我没想什么啊……”楚时瑶反应过来，回答的时候，声音都还有些恍惚。

“没想什么怎么一副傻乎乎的表情，跟个孩子似的。”顾离笙说着又捏了捏楚时瑶的脸。

被他用这种近乎宠溺的方式对待，楚时瑶实在有些顶不住，赶忙把他的手给推开了，“什么叫傻乎乎的，还是都是因为你太奇怪了……”

结果楚时瑶只是这么一抱怨，顾离笙听完之后像是受了什么启发一样，主动变得更奇怪了。若是在平时，他这样捏楚时瑶的脸，手被她推开之后肯定就不会继续了，现在反而变本加厉，而且仗着楚时瑶的反应没有他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让楚时瑶没了反抗的能力。

看着楚时瑶气鼓鼓地瞪着他的表情，顾离笙好笑，“真是个小孩子。”

又从他的嘴里听到了这句话，楚时瑶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凑近了些问道：“顾离笙，你说我是小孩子是吗？”

顾离笙有点儿奇怪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却依然点点头，“是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很可爱喽？”楚时瑶又问道。

这个问题可就把顾离笙给难到了，可爱？他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想的。顾离笙只是觉得刚才的楚时瑶，跟平日里的她不太一样，就像个耍小脾气的孩子似的，但他并不觉得讨厌，反倒想逗逗她，跟她开开玩笑。

“快回答嘛。”楚时瑶催促道，语气里竟然还带了那么点儿撒娇的意思。

顾离笙：“……是的。”

楚时瑶的脸近在咫尺，她的样貌自是不必说，万里挑一的那种，随便放在哪都是最起眼的那个。而楚时瑶的声音也如同她的样貌一般，像是有魔力似的，竟有些勾人的意味在里面。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楚时瑶说话的时候，顾离笙都能听到她的呼吸，闻得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顾离笙现在多少也明白了自己对楚时瑶是抱有好感，甚至说可以谈得上是喜欢的心思的，听楚时瑶撒娇之后他的反应更是能清楚地说明这一点。

所以对于楚时瑶撒娇而他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这一点，顾离笙没有任何心里负担。

“那你完了。”楚时瑶语气稍微有些惋惜似的，后退了些许，没再凑上了，用一种可以说的上是怜悯的目光看着顾离笙。

顾离笙：“……为什么？”有人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吗？只是同意了楚时瑶的说法，认同她说自己觉得她可爱这一点，就要完了？

“顾离笙，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有很多种，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当你看到她的时候，不管她做什么你都会打心底里觉得她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