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把楚时瑶叫回来想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说教她几句吧,她还偏偏不顺他的意,每句话都要跟他对着来,这能不让他更生气?生气了还不能教育,还要被她搬出现在的七王妃身份来压着他,让他没有办法直接动手。
这样吃闷亏也就算了,到头来这件事还被柳氏抓着不放,楚时雪也来归罪他,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楚承明又是一拳砸在门上,都怪那个不知好歹的楚时瑶,就算是王妃又如何?父亲教育女儿天经地义的事,谁也别想多说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堂堂南弦国丞相的身份,总不可能因为教育女儿影响他的仕途吧?
想到这里,楚承明直接大步走了出去,“来人!”
“老爷有何吩咐?”外面的小厮已经守了很久了,早在楚承明跟柳氏母女大吵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不会牵连到自己的地方候着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在楚承明气头上叫他们没叫出来的话,下场可是会很惨的。
“把家法给我搬出来。”楚承明一边说着一边往柴房那边大步走过去。
他这回下定了决心要教教楚时瑶,不懂什么是尊卑的女儿,是该好好教育不能手软了。搬出家法,就是要让楚时瑶好好长长记性。
“娘,你说的可真对。”不远处躲在暗中的楚时雪小声说道。
“那可不,也不看看你娘是谁,想出来的办法能有不奏效的吗?”柳氏得意一笑。
两个人自从离开了楚承明的视线之后就没有再一副真的很失望很难过的样子了,因为柳氏知道,以楚承明的性子,被她们这样连番抱怨了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去好好教训楚时瑶的。所以在说完之后直接等在这里看好戏就是了。
在看到楚承明往柴房的方向去了之后,柳氏母女俩才悄悄地跟了上去,这样的好戏她们可不能不看,尤其还是她们一手造成的。
楚承明让人把柴房门给打开的时候,楚时瑶正坐在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不管她在想什么,但从表情上来看,也绝对不是在愧疚。
“看来你还没有想清楚我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里。”楚承明冷声说道。
“对啊,我一直都想不通,尤其是小的时候,明明我也没做什么事呀,可父亲说是我错了,那我就只能承认错误。”楚时瑶轻飘飘地看了楚承明一眼,说出来的话也是不冷不热。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你到底错在哪了,这次也是一样?”
“对啊。”
“那我看你是真的该好好学学家法了!”楚承明猛地把厚厚一本家法摔到了楚时瑶的面前。
“哟,这看起来可还挺重要的,父亲大人就这么摔?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诶……那父亲的做法可也算是目无尊长了?”楚时瑶在楚承明来了之后,不光是连起身相迎都没做到,甚至连头都没怎么抬过。
只是在最开始看了楚承明一眼之后,就接着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地上,就好像盯着地面都比看他要舒服。
“既然你不想看,那我今天就直接来告诉你家法里的内容。”楚承明被楚时瑶给气笑了,“来人,把她给我带到准备好的椅子那里去!”
椅子自然是刚才让搬家法的时候,让下人去准备的。长宽高,都不是用来坐的,而是给那些犯了家法的人量身定做的,适合用来教他们做人的长椅。
“父亲这是准备做什么?这回不动手打,直接用上棍棒了?”楚时瑶终于抬头,站起身来,慢悠悠地问道。
“动手打人?我只是在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教自己的女儿该怎么懂规矩罢了。带出去!”楚承明说完就冲着旁边的人喊道,那些人赶忙走上前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对楚时瑶出手。
虽说这人是他们府里的二小姐吧,可眼下不是还有一个更高的身份吗?七王妃是他们这些人说动就能动的吗?
现在被楚承明吩咐来抓楚时瑶的人慌,被楚承明吩咐拿着棍子的人更慌。
他不敢想象如果等会儿楚承明让他对楚时瑶动手的场景,不由得开始思考,他是听楚承明的话打了楚时瑶回头被楚时瑶报复死的快些,还是等会儿直接忤逆楚承明的意思,放过楚时瑶,然后被楚承明直接惩罚死的快些。
好像不管是哪一个,都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还是下辈子好好投胎吧,他在心里绝望地想着。
“你们还不动手?等着我亲自来吗?”楚承明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