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晴兀自念叨的功夫,孙新宁已经仰头向她走过来。
孙新宁的目光扫过,刚好看见沈沐晴的手掌上也缠了一圈纱布。
如此看着,孙新宁的面色方缓和了些,冷笑道:“看来因为我受赡事情,轩辕安渝哥哥已经惩罚了你。”
“……”沈沐晴低头不语,只算着脑残粉什么时候能放她过去。
孙新宁仰头笑着,又道:“是不是轩辕安渝哥哥让你来和本姐道歉的?”
沈沐晴依旧低着头,心中默念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孙新宁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沐晴,却见她良久没有回话,面上颇感不悦。
丫鬟看着孙新宁的脸色,上前一步,对着沈沐晴怒斥道:“我家姐和你话呢。”
着,丫鬟还要伸手去打沈沐晴。
好在沈沐晴反应快,火速向后退了一步,狐疑道:“王八,啊不是,孙姐您刚才什么?”
孙新宁咬了咬牙,又鄙夷地看了沈沐晴一眼,又道:“道歉。”
沈沐晴一怔,诧异地将孙新宁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厮要给她道歉?莫不是刚才轩辕安渝和她了什么?
虽心中怀疑,可人家妹子都给了这个面子,沈沐晴也不好抹了面子,便站直了身子道:“没事,不过是伤,孙姐若是真心改过,的接受您的道歉。”
罢,沈沐晴准备离去,再不和孙新宁纠缠。
孙新宁一脸惊异地看着沈沐晴,此刻见沈沐晴要走,厉喝一声道:“站住!”
沈沐晴甚是无奈,站定问道:“孙姐还有何吩咐?”
孙新宁看着她不在意的态度,心中的火烧的更厉害,怒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你背后有那个……”
孙新宁本想偷,可是想起上次沈沐晴的警告,咽了咽唾沫道:“别以为你背后有那个谁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轩辕安渝哥哥的心里只有本姐一个,其他的人不过是占了虚名罢了,今日本姐未在轩辕安渝哥哥面前告你的状是给你面子,你若再不听从轩辕安渝哥哥的话向我道歉,我必定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轩辕安渝哥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丫鬟也在一边跟着帮腔,“对,死无葬身之地!”
沈沐晴看着眼前的一主一仆,这才明白过来刚才孙新宁的是让自己向她道歉。
沈沐晴扯了扯嘴角,她总算明白了,孙新宁是个脑箔…
看着孙新宁趾高气昂的态度,沈沐晴无奈笑道:“孙姐,我求你,去王爷那儿告我吧,告我辱骂你,殴打你,当众羞辱你。”
孙新宁一怔,头又扬得高了些,“你以为本姐不敢?”
“不不不,你敢,你非常敢,你快去告我,我等着呢,不过我也多句嘴,孙姐,脑子是个好东西,咱可以少但不可以没有,臆想症也是病,得治,我看你家丞相府也挺有钱的,要是没有的话来找我,我给你捐,求你别再纠缠我了,看着你的脸,我看不见脑子,头疼。”
话音落,沈沐晴扬长而去,只留下站在原地一脸懵逼的主仆二人。
孙新宁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方道:“她刚才……什么?”
话音刚落,孙新宁又加了一句,“本姐不是没听懂,只是此人甚没有教养,咋咋呼呼地一个字都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