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庆王殿下,段沐儿的眼睛便亮了起来,那是一个怎样风华绝代的女子啊!温文尔雅,俊逸不凡,哪个男儿年轻的时候不怀春?他曾经也是对那庆王殿下仰慕几分的,只是,那是哥哥的妻主,他不能有非分之想。
如今,趁着自己还有口气在,必须得为儿子谋一条生路,想罢,段沐儿便费力地坐起身,让风痕扶着来到桌前,颤颤巍巍地拿起笔,含泪将信写完,放进信封,嘱咐风痕一定要让小沫送出去寄到京城。
见风痕点头,段沐儿才放下心来,而后喷出一口鲜血,直吓得风痕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来。
“痕儿……咳咳……”段沐儿紧紧握着风痕的手道。
“爹爹,痕儿在,痕儿在这里……”风痕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痕儿,我的儿子,爹爹……怕是……怕是不行了……”段沐儿断断续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