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的是真话,但是随安却只当她是不愿意认姜志恒,不过再三确认她面上的确没有伤心之色时才松了口气。
“姜志恒的事情我舅舅已经跟我了,我心里半点想法都没有,”只想给原来的那个姑娘报酬出气,姜聆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了这句话,然后又继续道:“你经常在外面跑,想来消息知道的也更多,如果秋闱卖题一事被揭发,他估计就得重新做回原来的姜老三了,不,要比原来的姜老三还不如。”
“那婶子和你妹妹他们呢?”随安听后点头,很是赞同她的想法,给一个人最大的惩罚并不是让他去死,而是让他失去他一直想要拥有并且已经拥有聊东西,然后看着他苟延残喘,心理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折磨更要让人难受百倍,千倍,而他,深有体会!
“我回去后找个由头跟他们清楚。”一到这个姜聆就不由得皱起了眉,现在想想,何氏过生日那日就让徐氏当众把消息出来还好一些,早出来早解决,哪像现在还担心他们突然间知道了受不住,尤其是何老爷子老两口子。
“你放心吧,何夫子两口子只要女儿过得舒坦,就不会那么生气,而你不是已经给婶子找好了人了么?”随安坏笑着道。
姜聆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眯着眼睛道:“你眼睛倒是挺尖的呀!”完这话后她也没有别的什么,而是继续道:“那徐捕头的背景来历想必你也已经查清楚了吧。”
“这个我的确是查清楚了,但是徐捕头也知道了,他让我先不要跟你们,他想自己跟你们坦白。”随安点头,然后道,完后他忙又加了一句,“不过你可以放心,他的家世绝对清白,也正如他自己所的那样,家里只有他和他儿子徐季了。”
姜聆听后并没有开口,没有相信也没有不相信,只那样看着他,直把随安给他的心乱如麻然后才移开了视线,至于对于这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也没有明,但是随安却是松了口气,她这是松口了,要是不愿意的话肯定就直接做出表示了。
他们就这样走过四方楼,再也没有往那楼上看一眼,不过就在他们走到另一面时,楼上的姜志恒,那个白衣男子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反身朝着刚刚姜聆他们所站的那个位置看去,然而底下人来人往,一派繁华热闹,却并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姜大人,您这是再看什么呢?下官敬您一杯啊,这可是四方楼最有名的最南春了!”他左边位置坐的那人注意到他的动作后也跟着看了过去,见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就又迅速收回了目光,然后端起一杯酒对着姜志恒讨好有加的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庆安县的县丞,低县令一级,在三年前他是县丞,三年后还是,不过对待姜志恒的态度却是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