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要承受的压力，比程前就大得多了。

除非，程前的婚姻提前曝光。

“梅子，联系我们熟悉的摄影师，一起去一趟程前家。”

…

凌落的脸如今竟然能够随意出入向阳而生88号。

多亏了，向少。

凌落和摄影师来到程前家里。

凌落先单独约谈了程前。

“我从来不问你和戚月的关系。因为，我知道。”凌落一开口，气场全开。

虽然程前尚处于精神状态恢复时期，但眼下也不容任何闪失。

程前吞了一口唾沫，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一门之隔，王小姐在客厅。

程前又看了一眼凌落身后的摄影师，用眼神示意凌落能否单独说几句话。

凌落摇摇头：“如果不是有解决问题的建议，只是解释，就不必了。”

“我…”程前晦暗了神色：“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我怎么想，并不重要。”凌落淡淡说着：“能唱歌吗，你现在的状态？”

程前愣了几秒。

他一直在吃药恢复。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连吉他都拿不起。

后来，可以弹出声音。

他不是没有力气，而是，感受不到了。

感受不到音乐，感受不到乐趣，感受不到任何意义。

可他还有残存的意志，对音乐的信仰。

如果没有信仰的支持，现在的他，或许还是一滩烂泥。

程前定了定眼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