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也笑了：“就凭我手下的艺人，能带来的收入占了公司收入的60%。”

两人不欢而散。

凌落立即把戚月和林总后半段关于程前的录音剪辑存了下来。

…

凌落给陆沉发了一条微信：陆沉，给我推下黎芳菲的微信名片。

陆沉秒回：卧槽！！！你要整死我，落落大美女，你干嘛忽然给我发微信？？？？

陆沉：你被盗号了？

陆沉：对了，你是不是刚刚给向哥打电话了？？？

凌落看着陆沉连续几大条短息，头疼。

回了他一条：你怎么知道？

陆沉：向哥脸上春意盎然，我就猜到是你！！！

他…春意盎然么？不，陆沉的话不能相信。

陆沉：你找黎芳菲同学干嘛？你要打死她？

陆沉：向哥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下手要悠着点！！

凌落：谁说我要打她了？

陆沉：切切切，我见过你在飞机上的打人！

凌落：……

凌落申请加黎芳菲，凌落的微信名不是自己的名字，但是陆沉推去的名片，想来有几分背书吧。

但考虑到陆沉的品行，为了增加通过好友的几率，凌落在申请好友时加了一句：和你聊下向少。

黎芳菲瞬间通过了凌落，还发来一条微信：？？你是谁呀？？

凌落正要回复黎芳菲，忽然跳进来林总的微信语音。

凌落没听，直接把林总拉黑了。

接着回复黎芳菲：我是阿故的女朋友，凌落。想和你见面谈一谈。

黎芳菲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谈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你肯把故哥哥还给我？？

凌落：下午三点，“d…咖啡厅”。错过今天，我不会再跟你说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