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疼得鼻尖发酸，眼泪直往下掉。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她想到的所有借口，都抵不过宁子漠那句“黄泉路上我也会陪你”。这个男人执拗起来，真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便是老天爷阻挡了他的路，他都能把天给捅出个窟窿来。

“不准哭。”宁子漠嘴上呵斥着她，手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温柔如水，“你当初把我骗得团团转的时候，可没见你哭成这样过。”

谭素气得发笑，伸手擦去眼泪，“明明是相爷把我骗得团团转……”

那场浮华如虚梦，谁骗了谁，谁算计了谁，谁是谁非，早就已经不重要了。宁子漠也不知道往后会如何，他只要这个女人心里有他，哪怕是回到一无所有的境地，他也不会后悔。

“今晚五更，我会在后门那里等你，明日一早，我便带你离开。”宁子漠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你不反驳，我就当你默认了，如果你敢不来，我就让齐秉用麻袋把你装好带走。”

他不等她回话，便拉着她的手离开。

“相爷。”谭素拽住他的手，回头望着她娘亲的牌位，“我想把我娘亲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