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素闭着眼睛，笑道：“那我一点也不像她……”

莫君衡顿了许久，忽然道：“你很像她。”

“哪儿像了？”

莫君衡看着她的侧脸，看得久了有些回不了神，“哪儿都像……你不像大聂的女人，你是属于南夷的女人，等回到南夷，你就会知道任谁见了你都会倾心……”

谭素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她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漫不经心，“是吗？”

莫君衡没有回答她，他伸手将她脸上的乱发轻轻拂到耳后，她的下巴都瘦得削尖了，看得人怪心疼。他想起儿时在皇宫里瞧见的画像，想起他的母后躲起来偷偷流眼泪的场景，令人难以释怀，“是，我父皇第一次见她，便对她倾心不已，当年迎娶她之前，还为她建造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她离世这么久，皇宫里也从未断过她的画像……”

谭素微微睁开了眼睛，目光湿漉漉地望着他，“那为什么，我娘亲要逃走？”

莫君衡沉默了，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再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她再次追问，直觉这个问题，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

“我不能告诉你。”莫君衡起身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离开，“你好好休息。”

谭素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神情逐渐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