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哪？”

“去了……”

“谭素跟你说了什么？”

“她、她……”齐秉答不上来，连忙跪地，“相爷，属下……”

宁子漠越发清醒，昨夜的一切历历在目，根本不可能是梦，“她说了什么？”

昨夜谭素什么也没有说，齐秉甚至都没见到她的面，她只派了一个丫鬟，递给了他一封信。信上说，宁子漠犯下大错，若传出去，只怕性命不保。所以齐秉才会配合谭素，演了这么一出戏，可是他一点也不会撒谎，他在宁子漠面前漏洞百出，怎么可能骗得过他。

“相爷。”齐秉跪在宁子漠面前，将信递给他，“这是昨夜谭素命人交给属下的信，属下怕此事传出去，所以……”

宁子漠看完，将信用力捏成了一团，狠狠砸到齐秉身上，面色变得铁青，“你觉得你骗得了我吗？”

“属下……骗不了……”

宁子漠气得发笑，胸口都气得隐隐作痛，昨晚的心痛都还有所残留，“你都知道骗不了，她会不知道？”

齐秉终于回神，抬头望着宁子漠，好半天才想明白了些什么，“相爷，难道她……”

“她骗得是你，不是我。”宁子漠大步走出去，衣袍走得猎猎生风，“你一心为我掩盖事实，所以放任她离开，你以为你是在保护我，其实你是在放她走……”

“可是，她……”齐秉跟在他身后，有些难以理解。他好像进入了一个误区，他知道谭素当初留下的配方是真的，理所当然地认为谭素心里也有宁子漠，所以才对信上的话深信不疑。

谭素，利用了他的误区。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可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