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都先冷静一下,给彼此一些思考的空间。”顾余笙解释了一句,她现在脑子有些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不仅是祁家的继承人,还是Aiseng集团的创办者,顾余笙这一辈子都没有想过会跟这样身份的人有交集,心里说不慌乱,那时骗人的,她现在真的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
“好,我给你时间冷静,但是我不会搬出去的。”
说完,他握了握拳,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顾余笙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最后,她几乎是忘记了自己怎么回到卧室,又是怎么睡着的。
这天过后,祁寒川虽然没有搬出去,可是他却开始早出晚归,像是刻意躲着她一般,而余笙也在躲着他,她的心里依旧是一团解不开的麻,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所以,不见,最好。
在处理商场上的问题,她总是能够迎难而上,可是一到了感情问题,她反而成了鸵鸟。顾余笙看着墙上挂钟的时针慢慢指向十一点,她浑浑噩噩地闭上了眼睛。
祁寒川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看着一室清冷的月光,神色有些颓废,一步一步地走到余笙的卧室前,伴着清冷的月光站了一夜。
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咫尺天涯,他们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竟然也能做到天天不相见。就像现在,虽然只隔了一道门,却偏偏像是隔了万水千山。